你看了看大傻和扁脑壳，他们似乎已经睡熟，呼均匀。昨晚你们沉闷地谈了一夜，都是一对未知的怅惘，你主动提今晚你值岗。低纬度的亚带，光来得早，特别是夏日。月亮还没下去，光就要来了。你知这是最后的时刻。你并没有费力就了决定。

51、你在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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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悄悄走哨所，没有惊动大傻和扁脑壳。你看到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一些红，你默不声地找到那棵大树，从下面挖你早已削好的竹片。你试了试，很尖利，度也很好，你看到自己的拇指被划了一血痕，几颗晶莹的血珠渗来，很丽，你从不知血珠的形状这么好看，专注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慢条斯理地把竹片集中到一个麻袋里，扛到陷阱边。在这里，你放下麻袋，掏只烟静静地着，看着烟在灰暗里一明一暗。你又拿一支竹片细细观赏，想像它麻利地穿过自己的骨。一只烟完了，这个过程实在短暂，你有遗憾，但还是站起来准备开始工作。

“快卧倒，丛林里有动静。”你顺着他野兽一样灵的目光，看像前方，然而除了在树木间逐渐变得鲜亮的晨雾外，什么也没有。大傻把枪递给你，向你示意分别迂回包抄。可是你的意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你努力看着前方，还是什么也没有。

第十六章回

“没事。”我摸摸额，确实没事。

那是你在哨所的最后一个夜晚。月光很好，丛林无比的静谧，连平常讨厌的蚊鸣叫似乎都已经远去。透过窗，你看见丛林的树木在月光照下像是个纯洁的女，婀娜的枝叶沐浴在洁白的光华中。你到一阵恐惧，对你将要回到的城市的恐惧，一想到城市拥挤的人群你就忍不住要颤抖。在丛林的日已经让你习惯了植一样的生存方式，那些每个走到你边的人，都将试图和你，你将怎么面临这一切呢？

一个小时后，我乘上了一辆由泸州开往重庆的大，由于是中途上车，已经没有了座位，我拉着手环，站在门边，随大一晃一晃的。有一刻，售票员以为我在打瞌睡，善意地提醒我要小心，我对她笑了笑，说：“没事儿。”重新把站好。

过了一会儿，一个乘客中途下车，售票员招呼我后面有空位。我走过去，空位旁坐的是一个很可的姑娘，我对她笑着了，弯腰坐下。就在我还没有坐上座位的一瞬间，大突然急刹车，我向前一扑，额狠狠地撞在了前排扶手上。

林。

大重新开动，我看到一个老农牵着一从车窗边走过，刚才就是这闯了祸。那看着大，不满地打了个响鼻，“哞”地叫了一声。我转过脸的时候，正好和它四目相对，它的睑上驻着一只苍蝇，它把卷起来驱赶，可是够不着，难受地眨了眨睛。看到它这副表情，我笑了，想跟边这个姑娘侃句玩笑，但前黑暗突然来临，我慢慢地到了地上。

“有什么情况吗？”扁脑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你的边，你想说什么情况也没有，是大傻在退伍前的最后一天想跟我们开个玩笑。这个破地方，连野兽都不来没，还会有什么情况呢？但就在这一刻，你看见前方的木里伸一个黑的枪筒，正对着扁脑壳。你来不及说什么，把扁脑壳往陷阱里一推。你看见扁脑壳来不及叫一声，“噗”地消失在一片浮土中，大傻的手从后伸过来，可是没有够着。接着，你听到了冲锋枪连发的清脆声音，然后是大傻惊鄂的脸。你以为大傻中了枪，然而他瞬间灵活地到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把你摔倒，你惊慌地回，看到大傻张的脸。

“你没事吧？”我边那姑娘在我坐下来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