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片闹哄哄中站起来，大声问：“你们知大傻吗？”这声喝问突如其来，让人无法把它和现场的场景联系起来。这帮家伙端着酒杯面面相觑，似乎我问了一个让他们不可思议的问题。

刚才倒酒的家伙又给倒上一杯：“哥们，够快，再来一杯！”我看着前这些切期盼的脸，似乎他们此刻人生的全意义就在看我喝酒上，于是不吭一声，端起茶杯又一饮而尽。

沈汉大声向大家介绍了我，隔桌一个穿西装的家伙端着酒杯站起来喊：“二连的兄弟是好样的，为二连杯！”于是大家纷纷地站起来碰杯，喝酒。我挤过去，看着那个家伙：“你是二连的？”他夹了一大菜在他胖乎乎的嘴里嚼着，混不清地说：“不是，我是三连，九三年的伍。”不是二连的为二连什么杯！我问他：“你知大傻吗？”他摇摇：“不认识。”却随即站起来，端着酒杯喊：“为大傻杯！”一帮人又哄哄地站起来碰杯。碰完杯，也没人问大傻是谁。

我在服务小的带领下，来到包房，两张大圆桌旁坐满了各式各样的人——这各式各样是他们穿的风格迥异的服装带给我的觉，在一堆西服、夹克中间，还有几个穿军装的人。其中一个穿军装的家伙端了一杯酒走过来，指着我大声说：“嗨，你这家伙，怎么今天才来参加我们的战友会，是没把战友们放在里吧？”我看着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并不认识，这里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但所有人都摆和我十分亲切的样。桌边那帮人已经喝得面红耳赤，冲我喊：“还站着什么？迟到了，席三杯。服务员，换大杯！”我看到里面有个家伙把茶杯里的倒了，然后往里面倒五粮：“没说的，这么多年不面，先得把这个了。”后有人推着我不由自主地往桌边走，我在桌边站定，才看清推我的人是沈汉。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载

“好！”包房里再度爆发一阵大吼。那家伙把第三杯递给我。沈汉在我后问：“还行吗？要不，这杯我代了？”我端过茶杯，第三次喝了个底儿朝天。几个人上来，把我拥住，坐在椅上，迎战友归队的姿态。

“他是我死去的一个战友，我想知他怎么死的。”没有人回答，仿佛大家的意识依然停留在先前的状态。

，缓刑一年。我跟法官说不告她，可是人家不听，说刑事案不能撤。”“嘛，这时候假慈悲，早什么去了？”“……大哥，你帮我劝劝你小妹，别拿掉肚里的孩，就是不离婚也行。”“你自己不会去跟她说？”“我去了，不让我门，送的东西也给扔来，大哥，求求你。”我看了看在那边不耐烦地坐着的妞，又一言不发地盯着丁树声，然后狠狠地说了句：“！”电梯到达，我走去，丁树声在外面喊：“大哥……”电梯门关上，他的喊叫立刻被掐断，就像一只突然被人扭断了颈项的鸭。

“为死去的战友杯！”不知谁大喊了一声，大家如梦方醒，纷纷站起来举杯：“为死去的战友杯！”完，场面又恢复了闹的气氛。

我没有再问有没有谁认识或听说过扁脑壳，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来，也隔一会儿就稀里糊涂地站起来和大伙碰杯。这里本不会

“他们……”沈汉见我疑惑地看着他，于是向我解释：“这里的人没有你同期二连的，有些是其他连队，有些是咱们退伍后才去的，所以你可能不认识。刚才我已经告诉他们有个战友要来。”边上一个家伙大着喊：“别说了，先喝酒，喝完酒再待革命历史！”原来这些家伙也不认识我，却亲无比的模样，我差以为他们属于我失去的记忆里的人。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好！”那帮家伙烈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