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生日快乐。”“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我漾了酒气：“嗯，这么说你把我当人了？”妖妖不置可否：“你能和我一起庆祝吗？”“当然。可是也许我应该给你准备生日礼。”“不用，有个人和我在一起就行。”妖妖也许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暴的潜意识的孤独。

我陪妖妖在桌前坐下来。

“可是没有酒怎么行呢？”“我不会喝酒。”“没关系，红酒。”我站起，从我的珍藏品里拿一瓶红酒。

红酒无声地注两个脚酒杯，像是女的血。我看着红红的血注纯净的酒杯。妖妖看起来情绪很好，不停地喝红酒，不停地说笑。我像是隔岸的人，不真切地看对面的人舞。，显然是我刚才在酒吧已经喝多了。

妖妖有一刻停下来，以一探究的神看着我：“你在看什么呢？”我被她的问题吓了一，因为这时我才发现刚才我一直在研究台上一只在夜风中飞舞的罩，完全忽略了边这位主角。

我收回神，看到妖妖。

妖妖从我的手中夺过红酒瓶：“今天是我的生日呢，你一个人就把酒喝完了？”我看着手里空空的酒杯。原来刚才一直喝酒的不是妖妖，而是我。那么，也许刚才一直说话的也是我，而不是妖妖。

“哦，对不起，我再拿一瓶。”“不用。”“？”妖妖的神突然缩短，停留在她和我之间的空气中：“现在你是一瓶红酒。”我不明白妖妖的意思。

“我喝你就行了。”在我还未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妖妖已经吻上了我的。这使我始料未及。是不是我和妖妖的角又发生了转换呢？

我们呼急促，香缠绕。迫不及待地解除对方的衣服。当两个像火炭一样粘在一起的时候，我看见台上的罩猛地飞舞起来，想要摆脱束缚它的夹，有一刻几乎要成功了，却终于还是回到了它原来的轨。

我仿佛再一次站在之外审视着一切：晨曦透过天蓝落地玻璃窗，静静地照客厅。窗帘把微光切割成两半，玻璃茶几上立着一个空酒瓶。一只脚酒杯斜斜地以一完全放松的姿势躺着，一小喝剩的红酒是这房里唯一的鲜艳。那鲜艳似乎动着，使房间逐渐充满了调。镜沿茶几向卧房移动，依次是：一只侧睡着的跟鞋（显然从昨晚它掉到地上起就一直保持着这姿势），一件公牌衬衣，然后是半开的卧房门，另一只跟鞋，紫连衣裙，丝文（像两只鸽，还保持着飞翔的姿势）。镜从地板向床上移动，先是两条，显然不是同一个人的，互相纠缠。大是一张薄薄的被单，掩藏不住玲珑剔透。最后是两张沉睡的脸，如此安详。朝终于从地平线升起来，法国红酒的颜涂满了房间。一张脸依然在沉睡，另一张脸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