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为我斟满一杯啤酒：“哥们，你真不认识我了？”我笑了：“跟你开玩笑呢，你不就明宇吗！烧成灰我也认识你。”明宇端起酒杯和我碰了一下：“我说呢，咱们怎么也有十年的情了吧。”“那是那是。”我漫不经心地挑菜，喝酒，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你以前认识古萍？”“我倒不认识她，她楼以后我接到这个案，看过她的照片。”“古萍楼？”我惊呼。

再次醒来，我发现我躺在我那窝自己的床上。妖妖右手吊在绷带里，正坐在床边看着我的脸。我摇摇，觉还有些沉。“我怎么回来的？”“你的一个警察朋友把你背回家，说你们喝了酒。”“你怎么院了？不是还有两天吗？”“医院呆着怪闷的，反正这两天也没事，我就最后回去复查一下就行了。”妖妖关切地看着我，这表情让我一阵窝火。死，或者脑，都不是问题，我他妈就怕被别人额外付心。一见到同情的光，我就像吃了苍蝇一样浑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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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死，或者脑？

明宇这才发现自己的语误，赶忙纠正：“是从楼上摔下来。不过，那也没准，说不定是你小把人家从楼上推下来的呢！”我脑“轰”的一下，像有什么闪过，却只是空白：“说真的，你觉得有这可能吗？”“说老实话，最初我还真怀疑这可能，可是，后来发现你其实除了嘴贫一，无所事事，没有人生目标之外，还算个好人。”“那也说不好，真说不定你们放跑了一个杀人凶手。”“哈，你就别逗了。”我们边说笑，边碰杯。几杯啤酒下肚，我觉睡意像海般不可抗拒地袭来，明宇的声音越来越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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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嘛？找着机会表现你的同情心了？”妖妖笑了：“我哪有！”我起，来到客厅，奇地安静。我站了一下，问妖妖：“你爸妈呢？”“反正我已经院了，就叫他们赶回去上班，已经耽误够长时间了。”“他们放心就这样走啊？”“我都这么大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我跟他们说，这里还有你照顾我嘛。”听到这话，我一阵黯然，苦笑：“谢谢你的挖苦讽刺，以后你别把我看成需要别人照顾的婴儿就成。”“我哪敢啊，我可是说真的。这样吧，以后我就是你的贴秘书，监督你时吃药，定期回医院检查，要是你在不应该的场合睡着了，我负责请垃圾清运车，把你铲回家。我的手不方便的时候，你也要照顾我。”“别，我一大废，这不是耽误你

我笑笑：“我看着你倒是觉得亲切的。”“那还用说，咱们是铁哥们嘛！”“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您到底是谁？”“嘿，今儿怎么了？拿咱哥们开心呢？”这时，旁边一桌里一个光着膀正大喝啤酒的胖看到我们，大声打招呼：“明宇，你也在这儿啊，过来喊两拳！”不由分说过来就拉个儿警察。

“安生，怎么了，几杯啤酒至于醉成这样吗？安生，安生……”

个儿警察忙说：“算了，算了，我还有朋友。”胖说：“你的朋友就是我刘三的朋友，来来来，圆成一桌！”架不住胖的又拉又拽，我和明宇和他们坐到一块儿。胖大声向同桌的几个人介绍：“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明宇大哥，我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他，我在工商银行提款来被抢那次，早就了鬼了。我刘三不是忘本的人，大哥的恩情，我记一辈，来，大家敬大哥一杯！”举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为明宇敬酒，明宇一饮而尽：“别说谢不谢的话，那是我们警察该的事。”刘三又要向我敬酒，正好隔桌菜摆上来了，明宇忙说：“各位慢喝，我和我这位朋友还有些事情要谈，我们就过去了。”哄哄地客气一番，我们坐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