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地抚着我的脸。

7、紫罗兰内衣

“我————你——妈——”老唐站在台，对着城市下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喊。没有回声，一切都无动于衷。老唐有些气，邀请我一起喊。

“去，又不是我要结婚。”我懒洋洋地燃一只烟，坐在自己的椅上，转过来，面向老唐。

“你他妈还有一同情心没有？”“要不，结婚那天我帮你房吧。”“！”老唐这个发音短促有力。他随即把一只脚搭上台泥栏杆，一用力，站了上去，在上面晃了晃：“我从这三十七楼下去怎么样？”“要上别去，别害老一个谋杀嫌疑。”老唐没有回答，他眯着，若有所思。那天光很灿烂，天空很蓝，老唐浅浅的发丝像浸泡在一片蔚蓝中，我看着他，纤毫分明。有一刻，我以为他真的要下去。

“笃，笃，笃。”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

老唐突然说：“如果先跨来的是右脚，我立就。”我不理他，对外面喊：“来！”心里还是有些莫名的张。门旋开，一双穿着白鞋的脚安详地站着，门打开到一半的时候，那只小巧的左脚轻盈地跨了来。

“老板……”声音顿住了。

我抬起，是妖妖那张惊愕的脸，看着台，勉没有发惊叫，但手里的文件夹已经到了地上。

老唐从泥栏杆上下来，冲着地板咕噜了一句：“我你妈。”“我你大爷！”这次，我回应了他一句。

老唐兴地笑了，搂住我的肩膀：“我你！”我也搂住他：“我你姥姥！”“我你姥爷！”我们俩像革命战友似的亲切地着。妖妖显然不明所以，脸恢复了平静，从地板上收拾起文件夹，耐心地在一旁等着，有趣地看着我们。

“什么事？”“紫罗兰内衣宣传策划方案……”妖妖把方案递给我，却被老唐从旁边一把夺下扔在桌上：“还看个，走，到豪门，庆祝我劫后余生。”“你远房舅妈，你什么时候劫后余生！”“你表的同学的二姨妈，不就是刚才吗？”老唐看看妖妖，又看看我，眨眨睛，“怎么样？把我的救命恩人也带上？”“你他妈就别恶心了。”“哈哈哈哈！瞧你那小样，像谁还把她吃了似的。”我还真不怕谁把她吃了，正想叫妖妖放半天假，一起去玩，老唐的电话响了。他一接听，刚才的嬉笑脸立抛到九霄云外，老老实实地：“是，是……”老唐收线，不顾我的一脸嘲讽，苦笑着说：“哥们，中统电话，叫陪她试婚纱。刚才我他妈还真不如一下去。”自从老唐和那位代书话确定了婚期，这位未来家党委书记就一会一个电话，无不在，老唐痛苦地说就跟他妈中统似的。他跟我说完，来不及发牢，匆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