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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我有几次经验?”林淑芬在苏舒面前比了四个手指,她常常以自嘲来说明某件事的后果,那意思就是说:你看你小姨,就是给人当多伴娘才嫁不
去的。她说这话时没有要埋怨谁的意思,只是把它当成笑料来谈。
苏舒的双手在
前摆了个叉,嘴里嚷着:“迷信,全都是迷信!我是不信的。”
老七被她这个急于撇清的动作逗乐了,
脆连报纸也不看,跟苏舒讨论现代人结婚的问题。“人家都说,结婚这天是人生中最幸福最快乐的一天,你怎么看?”
“快不快乐我不清楚,反正旁人是乐坏了。你看,有大鱼大
吃,还有一对新人在台上表演给你看,多好玩呀。”
“那确实!所以说,去参加人家的婚礼永远比自己的婚礼有趣。现在的婚礼,作秀的成分多了一
。我参加过一个朋友的婚礼,新郎拿着新娘的
跟鞋盛酒喝,新娘哭得一塌糊涂。我问旁人怎么回事,他们说,新郎等于是喝了他老婆的洗脚
,以后还不什么都听她的,当然
动啊。可是后来去那位朋友家
客,发现什么都没变,丈夫对妻
颐指气使的样
,连我都看不过
。”
“你可以说女人虚荣,可她确实就喜
一些形式化的东西。你可别把小孩
教坏了啊。”林淑芬
嗔地望了他一
。
老七仰
大笑,“怎么能说是教坏她呢,我是往好那一面教。我从来不玩虚的,把对你的好落实到实际行动中。你看你,今天这
打扮可以参加选
了嘛。”
“讨厌!”林淑芬走过去给他一拳,心里却是
喜的,脸上柔柔地笑,双颊上开
两朵小红
。
苏舒很想知
何吴霖的近况,上次忘了跟杨晓妮要他的号码,犹豫再三,终于拨通杨晓妮的电话。她可以想象杨晓妮在电话那边手舞足蹈的样
。
“哈哈,赶快从实招来,你们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苏舒被杨晓妮这么一说,好像真的跟何吴霖有什么似的,立即脸红了,幸好杨晓妮看不到,她假装生气说:“你有病啊?我跟他能有什么?你结婚那天我把他送
医院,现在都没见过他。”
“他的病来得真及时啊。哎,听说你守了他一夜,怎么只是急
胃炎呀,至少应该像阑尾炎那
需要住院十天八天又不会要了他小命的病啊,这样你就有机会跟他相
十天八天了。”
“拜托你积
德。”苏舒拿她没办法。
“心疼啦?哈哈,我开玩笑呢。”杨晓妮一副不撬开苏舒嘴
不罢休的样
,“怎么说你也照顾了他一整晚,难
就没有因此滋生情愫?”
“少废话,我打给你是想要他的电话号码,你有没有?”
“哈哈,还不肯承认,想念人家了吧?”杨晓妮更加兴奋。
“随你怎么想。是你说要知恩图报的,我怎么也要向人家表示一下关心吧?”苏舒理直气壮。
“嘴
!他的手机上次
丢了,换了新号码,不过我们走得急,忘了存
手机里,等回去再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