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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飞往该去的方向。
虽然那个凄凉、混
而又无序的世界很快就成了过往中的碎片,但是郁结之气却执拗地停留在我的
中,久久不肯散去,这让我痛苦不堪,甚至影响了前行的速度。我想,我必须尽快
明白一个问题:如此郁郁,是因为自己修持不够心力不足,容易受外界影响?还是因为我已修得了慈悲之心,为他们所面临的未卜的前途而悲痛?
记得师傅在世时曾对我说过,“当一个人沉陷在痛苦中无法自
之时,不论前因如何,结果都会因为太过重视自己的
受,而逐渐失去自我。”这句话仿佛当
喝,一下
驱散了我心中的郁结,并
定了我“为世人能有个
好的新世界而不懈努力”的决心。
在我正要加速之时,一个小能量团被
了旋风尾
,并跌跌撞撞地向前移动着。不等我向他发问,已经收到了他发来的微弱的信息:不论你要去往哪里,请带着我们,让我们看看其他的世界是什么样
,也让我们有机会跟你学习,从而变得智慧一
。我们的新世界太不堪了,我们的世人太可怜了。
这个信息让我刚刚释然的心,再一次陷
了忧伤。我尽力委婉地发
信息:我要去的地方,能量肯定要
过你们。就算带你们去了,你们也无法在那里停留,而且,这必将消耗你们大量的能量。
带我们去吧,为了得到智慧,就算最终将我们的能量消耗得丝毫不剩,我们也无怨无悔。我们很想教化我们的世人,可是我们自己还活在混沌当中,无力找到有力的说辞和有效的办法。万一我们能有幸在得到智慧之后而生还,那我们的世人就有救了。他们明明知
,在这样的穿越时和我“对话”,会损耗大量的能量,却为了能找到解救世人的方法而忘我取义。这
大的心念
动了我,我连忙满
答应一路上带着他们,并嘱咐他们屏蔽心念,以减少能量的损耗。
不论人的能量有多低,只要能够醒悟,就有机会超越自
的能量,回归正常的上升航
;不论世界的能量有多低,只要世人们脚踏实地,齐心协力地不懈努力,终有一天能够超离
去,找到并开创
好的世界。这个结论激励着我,让我
受到了别样的轻松。
正喜滋滋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忽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说,德弘不负所望,已经带着他的客人在半路上了。这是谁的声音呢?既然知
我在半路上,何不前来接引?心里如此想着,我竟忍不住偷偷地笑。凭我这能量和我这速度,谁能接引得了我呢?这个念
刚刚闪过,我又忍不住惭愧起来。宇宙苍茫,我不过是一粒微尘,怎么可以如此轻狂?正颠三倒四地自问自答,一只大手轻轻地托住了我,短暂的昏厥之后,我被轻轻地放在了地上。趴在地上,我迷迷糊糊地想:这是谁呀?能量如此之大,速度如此之快,把我
成这样。
“你这个分不
轻重的小东西,现应该考虑的是怎样照顾你的客人。你再迷糊一会儿,你那些客人的能量就会消耗殆尽。到时别说你,就是我也帮不了他们。”这句话如同冷冰,一下
把我激醒了。我连忙一边将小能量团
到我的能量团里,一边向他们传递信息:为了保存你们的能量,只好委屈你们了。当把他们完全
于我的能量团后,我才抬起
来向上看去,这一看可把我惊呆了,失声问
:“老者?怎么是您?还是放大了多少倍的大号的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