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比较杂，好多细节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把我扛到山下，又毕恭毕敬地把我送到五福院里，

当那位老人临终前的这句话，再次在我耳边炸响的时候，我如梦方醒。我终于知了，五福所要的不仅是读经讲法，还要有能力看透世人最为缺少的是什么，然后要像那位老人一样，一棵一棵地下新苗，也就是下一个又一个的希望。

老者、枝、土地、耐心？看着前的一切，我霍地想起了《五福经》中讲过的一个故事。故事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有的国度，由于灾祸不断，供给日益短缺，痛苦不堪的人们在万般无奈之下，开始了人吃人的生活。

听到“德弘”两字，我踉跄着倒退了几步，登时周冰凉，只觉得自己像一粒置于苍茫宇宙中的微尘，前是无数条错纵横的大，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心中盛满了绝望和悲伤。我想抓住什么，抓到手里的却只有空气；我想落到大上，不论哪条，只要能脚踏实地就好，可是落地之后又发现，我的脚下是很多条大的，我不敢轻易举步，生怕一步之错遗恨千古。就在我犹疑不前的时候，又一阵狂风卷来，我再一次被抛到了宇宙的苍茫中。

“德弘，你想起来了吗？”老者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却一下把我拉回到童年时代。

当我用心向老者施礼的时候，猛然发现，人们似乎本就没有看到老者。难，老者在他们面前隐了？或者，此时，我是站在老者所的时空与我们世间所的时空的界？

“我下的每一棵新苗，都是一份希望。”

最初的时候，被吃的人痛苦，吃人的人更加痛苦。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渐渐上了人的味，同时也渐渐忘记了痛苦的觉。随着现存人数的减少，每个人每次分得人份量都在增加，人们的生活平从忍饥挨饿到了果腹继而又到了吃饱喝足。这样的发展趋势让人们忽略了即将被吃的烦忧，只顾尽情享受吃时的幸福。

那时候，我也就六七岁的样。一场突如其来的洪灾之后，我成了我们村里唯一的幸存者。前来救援的人们在山上发现我的时候，我还不知自己已经成了孤儿。他们问我，为什么一个人跑到山上来，是不是听到了谁的召唤？我默默地，气鼓鼓地对他们说，就算所有的人都不相信我，我也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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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的心一下静如止，脑里呈现一片清明，就连睛也明亮起来。

史前之前（四）

有一位骨瘦如柴的老人，到吃他的时候，人们纷纷嫌他瘦弱，味不好，从而拒绝吃他，并因此判他不许再吃别人，让他远离人群，自生自灭。远离了人群的老人，在熬过了几天心瘁的日之后，偶然发现，原本寸草不生的土地已经呈现一片翠绿。他对着这似曾相识的翠绿想了好久，终于想起了灾难发生前，他们这个国度富饶丽的样。他顾不得吃饱肚，连夜赶回城堡，向人们诉说他的发现。可是，所有的人都不相信他的话，他们认为他是饿疯了才回来撒谎，于是在暴打了他一顿之后，把他扔了城堡。

老者一脸庄重地看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五福全，你可记得一个叫德弘的人？”

又过了很久，终于有人吃腻了人的味，他们百无聊赖地爬上了许久许久没有人上去过的城楼，意外地看到了前大片大片的庄稼，还有那个此时更加瘦弱的老人。当人们终于想起过去的事情，纷纷跪在老人的面前忏悔，并苦苦追问，是什么力量让他了这些庄稼。奄奄一息的老人着混浊的泪，清晰地说：“我下的每一棵新苗，都是一份希望。”说完，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