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手微微一顿，戾气退了几分，不受控制地抱过她在怀里，心里隐隐发疼。

顾音抹掉泪，瘪瘪嘴，想说，我不认得路。可开却说成：“我在等你。”

回去的路上，顾音好奇地问他：“席言哥哥，你今天为什么要哭啊？”

席言见她跑过来，一分心，左挨了一拳，刚一击还过去，转脸却看见顾音趴在地上，小脸抹着几灰，泪汪汪地。心里顿时火气弥漫，再还手时又狠又准，那几个男生见吃了亏，也不恋战，骂骂咧咧连扶带拖地跑了。

走近一看，才看那人不就是席言！顾音虽然对打架没什么概念，可是也知这是不对的，会受伤受伤了会痛的，她不希望席言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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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很久，终于想一个办法：待在原地等待救援！打定主意后，就乖乖地坐在长椅上等席言哥哥回来找她。

他愈发收怀抱，淡淡地恩了一声表示回答。其实，并不是有意要找架打，他一直都未走远，躲在不远的树后面看着她，吼她只想让她乖乖离开，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副狼狈样。无意中听见路过的几个小混混商量着怎么欺负她，没有多想，便了手，打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架，他要他们知，欺负她，是只有他自己才可以享受的专利。

“顾音，圣诞快乐。”

时光荏苒。

起来后顾音傻了，这是什么地方？她一路跟过来本就没记路，怎么办。。。。。。

席言脚下一踉跄，假装咳嗽两声，严肃：“小孩别问那么多没用的！”可平静下来，心里那被刻意压下去的事又浮上心，母亲突然病情加重，父亲却在这时要移民国外，他不明白，郁结于心，和父亲大吵一架，还是无果。

她不明白为什么昨天还住的好好人，第二天就不见了，人去楼空，问父亲，父亲只说他们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在大洋彼岸，一个名为英国的国家。

席言啼笑皆非，原本郁沉的心情也瞬间变得晴朗。就着她的手，啃了一，眉目间是对着她才有的温柔。

“爸爸说打架不好，那是坏孩。”她窝在他怀里闷声说。

顾音被勒得有不过气，难过地挣开怀抱，从怀里掏红艳艳沾着灰尘的苹果，开心地递到他面前，再看看腕表，更加献宝似地说：“还没到12，快吃，平平安安。”

连忙上前去拽他，可她人小力薄，本起不了什么用，冷不防地被人从背后推了一把，摔趴在地上，疼的她泪直飚。

顾音在席家突然搬走的一年后，经常趴在窗边看隔楼，想着会不会有个哥哥打开窗对她笑，然后把她拎来折腾她欺负她，虽然不想承认，可她真的竟然开始想念席言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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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吧可是，自从席家父走了几个月后，顾爸爸一直很懊恼，自家女儿不知在教育环节上了什么错，开始不唱歌弹钢琴了。倒是每次缠着他去军区大院里玩。

顾爸爸觉得不对劲，把她放到大院

这是他第一次同她说这祝福，没想到再听到时，却已过了漫长的岁月。即使过了很久很久，久到顾音已经不记得这个人时，努力回想起那夜，有个声音还会在耳边漾，那双眸眸似海，弥漫着漫天温柔。

然后现在除了为母亲担心的心情，还多了一份不舍，怎么舍得她，想到以后没了她的日，顿时觉得烦闷无比。

等了许久，没等到席言，却听见不远的嘈杂声，顾音好奇地往那边边走边看。貌似看到熟悉的影，橘黄地路灯下，一穿着衣少年和几个衣着奇怪的男孩缠打在一起。

到家门，席言突然拽住顾音，地看她一后，抱住，长久未松。

零零躺在地上的苹果，掉上面的灰，蹲在地上生闷气。

*

“你是白痴嘛，为什么不回家。”他抱起她，拍掉她上的灰，再仔细检查一下没什么大伤，除了手心破了。这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