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宁儿看看我说：“女人的直觉罢了。”

“蛮灵验的。”

“等嘟嘟旅行回来跟她说声‘对不起’。我相信她会原谅你的。”

“希望吧！”

“这是什么？”宁儿指着床柜上散落着的安眠药片问。

“近来，睡眠不太好。”我灭掉手中的烟托词。

“别吃这东西，对你没有丁好。”说着宁儿将那些药片一脑得丢了烟灰缸里。

席间，磊磊的脸上一直洋溢着久违的笑容。仨人还不时的开着玩笑。

“今晚，要是嘟嘟、磊磊和樱他们都在就好了。”磊磊放下酒杯后说。刹时间仨人陷了沉默。开锅的“咕噜咕噜”声像被用扩音刻意放大了一般在屋里回着。

“还有酒杯吗？”宁儿打破沉默问。

我起取来三只酒杯，宁儿接过后倒满。“这是你替嘟嘟喝的。”说着宁儿递给我一杯。“这是你代涛喝的。”宁儿又递给磊磊一杯。“剩下这杯是我替樱喝的。现在六杯酒都齐了，来，杯。”

仨人端起六杯酒，碰杯，微笑，饮下。

吃完饭，收拾好餐，磊磊和宁儿便起回去了。看看手表已经是夜十一三十分了。抿灭手中的烟，洗漱过后褪去外衣躺在床上，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睡去。下床，开灯。从烟灰缸里拾两片被宁儿丢去的安眠药片拂掉上面沾染的烟灰，和着白酒服下。关灯，上床，静静得等待着睡去。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有放亮便起下床。洗漱时发现胡须已经爬满脸颊竟有些无法相信镜中的便是自家嘴脸。了门直径来到火车站蹬上了最早一班去往河北省的火车。一路上车窗外的雪景倒也不胜收，唯一没有变化的是由远传来的孤独的犬吠声。

下车后，沿着上次旅行时的路线，徒步踏着石路朝山上走去。由于积雪未，路的缘故一路上竟摔了三次脚，幸好都是有惊无险。

来到山上的树林里，看到有个农夫模样打扮的人正在挥舞着斧砍着那棵被刻了字的树。不知为何，心中竟升腾起一莫名的气愤。我怒不可遏得冲上前去，一拳打到了他的脸上。他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我指着他大声得问：“这儿有那么多的树，你为什么单单要砍这棵？你要生火可以去砍别的树，树比这棵的这儿到都是！”

那位农夫站起来，拍拍上的雪说：“我砍这棵树是因为它已经死掉了。”

“死了？”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儿每棵树现在都是一幅模样，你如何断定这棵树已经死了。”

“今年夏天的时候这棵树便枯死了。叶早早得便落光了，树也空了。不信你可以敲敲看。”

我半信半疑的弯下腰捡起一块石敲打着树竟听到了“咚咚”得空声。

“它死了，它真的死了。”我喃喃得说。

我弯腰捡起陷在积雪中的斧朝树一下下得砍去。震落的积雪在半空中飞舞着，我的泪顺着角着。

“如果再加上我的漂亮脸则刚好凑齐你的完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