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一片断恒说。

“果真可以自由的。”我说。“不怕病人从这儿悄悄溜走吗？”

“这儿又不是监狱。早上和中午锁门是怕外来人员打搅病人的休息，下午铁门是大开着的。我和看门人熟识了所以才网开一面的嘛！”

过断恒我和草儿来到疗养院外面茂密的银杏树林里。“跟我来。”说着草儿便转朝前走去。

脚踩到地上“沙沙”作响，心想：大抵是去年的枯枝落叶未腐败掉的缘故吧！时而穿来几声“扑棱扑棱”鸟儿拍打翅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林里这声音显的倒也格外的真切活像用扬声特意放大了一般。一瞬间似乎耳旁也听到了手腕上的手表发的“咔哒”声，那涩无比的时间逝的声音。光透过茂密的叶折下来在周形成一个个圆圆得光斑活像是用手电筒照来似的。

“在这儿坐一会吧！”草儿指着一块开阔地上的两块不小的石说。说是开阔地只是因为这里树木的间隙稍微大些罢了。

掉石上的灰尘坐下，草儿把胳膊在前叉搭在了曲起的上，显疲惫的神态。

我从袋摸香烟一递了过去，草儿摇了摇。我自径叼上一燃。

“怎么知这儿的？”我一香烟问。

草儿一胳膊把下垂的长发拢到脑后。“以前妈妈刚刚住到这里面的时候，每次来看妈妈心里都难受的不行。心想：好好得一个人怎么一下就住到这里面来了。为了让自己的心情可以平静下来就经常一个人跑到这林里来走走。有一次无意当中走到了这儿，刚好碰到有两个人坐在这儿烟心想：他们此刻的心情也应该是压抑的步行所以才在这儿烟放松一下的。打那以后再来看妈妈的时候便经常跑到这儿来烟。”

“今天为什么不呢？”

“不想了或许是已经适应现在周围的一切了。妈妈住到这里面来已经有一段日了。我想现在的她也已经适应了这里面的生活，心里的压抑也在一的消失了。觉现在的妈妈就应该理所当然的住到这里边似的。”

“大夫不是说过，再过些日便可以院了嘛！”

草儿摇摇说：“这里的看门人告诉过我，以前也有些被认为是已经康复的人离开了这儿。可是一回到外面现实的世界便又立即病倒了又不得不再回到这儿来。而且病情比起以前来要更加的严重就像从戒毒所里来又复一样。我也想妈妈可以快些好起来可以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这里的费用贵的吓人，酒吧生意好的时候还可以勉的维持下来如果生意不好就得另想其他的办法了。可我又害怕妈妈从这里走去后又会想起爸爸，对于妈妈来说这伤害是她自所难以承受的。”

我只得无奈的摇摇，有几只不知名的鸟儿落在了不远的树上“喳喳”得叫着。

“妈妈能走到这一步我想也有些遗传因素在作祟的。”草儿双手扶着下的石直了直说：“听妈妈说老爷在妈妈刚生时就过世了。可是多少年都过去了姥姥一直都没有再嫁人。其实妈妈就像姥姥一样，认定的男人就是自己的一切了。男人走了天也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