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自私而是本就不懂得去好好惜自己。也许是有代沟的缘故，我就无法理解你们这代人的思想。前阵我的女儿就曾经离家走，我和她妈妈整整找了她两个礼拜才把她找回来。你知她为什么要离家走吗？”老陆停顿了一下又说：“就是她想搞什么摄影。好容易考到了律师执照，却不安心的名律师非要和一帮狐朋狗友开什么影楼。光着个膀，尽拍些伤风败俗的东西还非要说是什么艺术。思前想后，也可能是我的观念太过于陈旧迂腐了。但是也不至于差这么多吧！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循规蹈矩的活着，安安份份的过日，踏踏实实的人呢？”片刻，老陆将车停在路边指着旁边的一片居民楼说：“就是这儿了，如果还是找不到你可以去问问门卫。”

“我自己也不甚了解，难不成是我们这代人太自私了。”

“叮叮…”刺耳的电话玲声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喂。是我…好…好…我知了。”挂断电话后他冲我问：“你还没有边防证是吗？”

“你知怎么去吗？”

我的了香烟，她蜷缩在铺位上的影倏然现在自己前。

我从旅行袋里掏卓雯留给我的地址递了上去。

“给我看看。”

“系上安全带。”说着老陆驶了警察局大院。

我。

老陆停

抿灭了手中的烟，背起旅行袋和老陆过别后了他的办公室沿着长廊朝楼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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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来找你朋友的？”

“过来吧！”老陆了几声喇叭在不远喊。

“事情都查清楚了吗？”

来到大门。老陆让我在原地等着，他去停车场开车去了。

“这地儿可不好找，走吧！我开车送送你。”老陆一边说着一边将地址还给了我。

“是有这么回事儿。她的丈夫车祸离世了，她去北京领回了骨灰。我想她跟我说这些无非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罢了。”

谢过老陆我背上旅行袋下了车。没走几步我回过来喊：“陆警官！”

“你伙，你等等。”我回一看是老陆追了上来。

“警官。我可以再见见她吗？”

“我说小伙你觉得那个姑娘死的值不值？”老陆打开左转向灯说。

“这样的事情旁人很难说清楚的。”

“听火车上的列车员说，上车后你们一直谈到夜。第二天中午还一起去餐车吃过午饭对吗？”

我。

“不对，小伙。你说的不对。”老陆摇摇接说：“完全不对，甚至是不可理喻。这年纪轻轻得不能说死就死啊！你说对不对？你们现在这些年轻人啊！经不得一的风浪。脆弱的就个玻璃杯似的，轻轻的碰一下就碎。也没吃过什么苦，你说这怎么能行。可这话又说回来，就算不为你自己想想也得为别人想想吧！这最起码的就对不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你说是不是。难你们的父母辛辛苦苦的这么多年把你们拉扯大就是为了让你们这么任意的糟蹋自个儿的吗？我就不明白，这什么事情不可以平心静气的来解决，嘛就非要走极端呐！这人啊是张的又不是泥的，怎么就这么经不得风浪呐！”

“她有留地址给我的。”

“你可以走了。记得下次来特区之前要提前把边防证办理好。这一次我就不追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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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他了烟说：“技术科已经检验过尸了，是自杀。这件事与你已经没有关系了。”

“别叫我警官。我女儿应该和你差不多大或许长你几岁。你就叫我老陆吧！你想去看看她，我看这件事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