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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3/3)

痛哭涕,大家为了挖玉离乡背井,像狗在地狱里扒、求生。穷日里夫妻相依为命,一家人虽过得人鬼不如,但生活安稳充实,好歹太早起晚落。一旦平地暴富,家的天就塌了,夫妻变成仇人,男人携款逃跑娶几房小老婆,过天酒地的生活;黄脸婆被一脚踹地狱,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像狗样的日没有尽

这就是滴血的赌石——叫你在地狱当鬼,受尽磨难;时来运转要你失去人,在天堂天酒地玩女人,人变得比畜牲还坏!

这辈她黄阿妈历尽艰辛,不仅没有得到自己应有的那份稀世珍宝,相反遭受了非人的苦难。这些都是因这王八而起!人到暮年最念旧情。可是她不,一旦想起他的冷酷、绝情,她就恨从中来,不由得破大骂——这黑心的狗男人,你什么债不好欠,为哪样偏偏要欠还不清的孽债!只要活着能见面,她非与他拼命不可!

魂断归途(1)

早上阿香还在昏睡,慕云匆匆收拾行将她叫醒,央求着说手里没有药了,这里又买不到,不赶回家病情会加重的!阿香病怏怏的动弹不得,昨天吃药刚有好转,今早又觉不对劲;也不知得了什么病,问他也不肯说,只是风急火燎地促,看样肯定不是好事。

她艰难爬起,要慕云帮忙挽好发髻,“别我阿哥,持一天不会有事的;另外不能对黄阿妈失信,要晓得这是暴富的机会呀。既然来了,哪怕是赴汤蹈火也要赌,买到绿玻璃翡翠,我们的后代就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阿香你就不想想黄阿妈的遭遇?现在我对赌石已毫无兴趣了!”她说那是骗人的,本不信。慕云抓着她的手哀求:“你晓不晓得自己得了哪样病嘛?走晚了我们要滞留在这里呢!”见她固执地摇不语,慕云长叹起,像输光了的赌徒心里发酸,无可奈何的门。

在村餐馆买回三桌酒席、六条烟、三坛清酒,这在当地算够排场的。刚布置妥当,黄阿妈领着一帮穿波索的华侨回了,其中还夹带两个黑不溜秋的老缅。看见大厅摆着丰盛的酒宴,黄阿妈明白是给她撑面,顿时脸上容光焕发,招呼大家席喝酒。

以前慕云视吃吃喝喝庸俗,只潜心钻研医术治病救人。现在是腔科改行治痔疮,由不得他了。于是打起神举杯祝酒,搜索古的话,一仰颈把酒掉。大家齐声叫好!这兄弟喝酒够朋友!酒菜丰盛得很,烟尽,有黄阿妈坐镇指挥,席间气氛分外烈。

酒这个东西真好,有它可以胡说八、装疯,还能朋结友。经大学、医院知识型环境的熏陶,他难改沉稳冷静的格;现在变得认不自己,像轻浮可笑的活宝、丑角。

这时邻桌有人喝多了,起声叫:“这位中国兄弟,这酒不是白喝的,货我们已经带来了,今后需要帮忙尽吩咐!”在场的着酒菜齐声附和。

人在江湖不由己,慕云丢掉医生份,起连连拱手致谢,“哥俩好啊、宝一对”的与伙计们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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