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见你们去了。”

“”

上位39

“”

“我相信”

这就相当於是承认了。许程鼻一酸，冻僵的手攥住手机：“你和攸青还在各玩各的吗？”

他斟酌了一下後面的话，刚想继续说下去，却听见电话里传公车上的报站声。他一愣，听清站名後所有的心疼都变成了担心：“你不在家吗？”

韩衍峰突然不知该说些什麽才能挽救这样的局面。刚才那句问话只是为了对方开，他没有料到竟然会得到这个答案。他想象不许程是怀著怎样的心情看著自己和别的男人开房，也不敢去想，只能不停地重复：“对不起程程，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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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被挂断了。

韩衍峰叹气，失落地在长凳上坐下，盯著屏幕

韩衍峰呆了呆，只觉得心脏某个地方被揪得生疼。怎麽可能当床伴呢？从来就不是床伴啊。他轻叹一声，语气放得更：“程程，乖程程你怎麽能这麽说你自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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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车站，那里早就没有人了。韩衍峰不敢再打电话，怕惹得对方关机，只能不停地发短信问他的位置，在酒店附近来回寻找，不放过任何商店和巷。他知对方很可能已经回家了，却还是抱了最後一期望，想要在这个寒冷的夜晚和他见上一面，带他回到温的房间，将他抱在怀里，可以什麽都不，但一定要陪在他边，看著他睡，看著他醒来。错过了今天，也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第四次回到公站台时，他终於收到了许程的短信，只有短短几个字：“我回家了。今天喝多了，对不起。”

韩衍峰怔住了，隐隐有不好的预：“你知什麽？”

字数少得坑爹！可是没办法啦我速度太慢，怕赶不上今天更新，只好卡在这里啦！对不起对不起，待会儿我继续写，争取明天多发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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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没有找过别人，也没有想过别人。”

“嗯”

不知过了多久，许程终於止住泪，抬看向对面的大楼，所有的廉耻和自尊心都在冲动之下化成自暴自弃的一句话：“如果我说我後悔了，你愿意继续让我当你的床伴吗？”

“程程，别哭，乖，”韩衍峰被他的哭声搅得心如麻，除了解释什麽都想不到，“他是他是我们分手後才认识的。”

压抑已久的情终於克制不住，许程垂下睛，泪扑簌簌落在膝盖上：“对不起我不知自己怎麽了”

床上的人早就气冲冲地离开了，可韩衍峰本无心理会。他从来没有这样无措过，最心疼的人在电话那端哭到打嗝，自己却一办法都没有，只能低声唤著对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说著“我你”。

这次的沈默没有持续太久，电话里很快传来许程略微颤抖的声音：“我知。”

“程程我你。”

“你还在下面？”

韩衍峰看一时间，担心立刻翻了倍。从门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外面正下著大雪，许程居然就一直这样傻傻地在车站等著他急匆匆地上长和衬衫就往外跑，连外都来不及披上。他一边焦躁地数著电梯上方的数字，一边不停地回拨过去，可是每次都只换回一句冷冰冰的“通话中”。

许程把脸埋两之间，再也说不一个字。

“”

峰也快没法应付，只能半真半假地抱怨：“程程，你这样耗著没关系，可是你知你打扰了什麽吗？”

“你站著别动，我上下去找你。”

“你要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