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丝间有淡淡柔和的清香。那个时候，他以为，他们会一直这样走下去。

“还想吐么？”乔远川伸过手，探了探思晨的额，耐心的说，“上车吧，这里走回去太远了。”

唐思晨抬看了他一，乔远川心底便是柔柔的一动，他不知她究竟清醒了没有，只是觉得她变得异常的好说话，顺从的站起来，坐了车里。

副驾驶的位置，他探过替她系上安全带，犹豫了下才放开，发动了车。

“回学校？”

“嗯。”

车窗开着一条隙，夜风一路这样过来，思晨一言不发。乔远川也没有再说话，专心致志的开车。夜晚的城市空寂而没落，他怕她难受，选了最近的一条路，平稳而通顺，只是在经过某一个街角的时候，他注意到她侧了侧，些微的打破了平静。

对面的酒店依然霓虹闪耀，和这静谧的夜格格不。

乔远川的呼微微有些混。

“我在这里发生车祸的。”思晨忽然开了，嗓音略略有些沙哑，“我看着你搂着别人离开。”

“思晨……”乔远川倏然转看她，神里有丝猝不及防的伤痛。

“哦，对不起。”思晨微微一笑，光洌艳的夜落到嘴角的地方，或许是酒意的渲染，有些不正常的明艳，“都是过去的事了。”

车速并没有缓下来，他畅通无阻的开到海大，只在看到略有些沧桑的校门时，突兀的说：“痛吗？”

思晨拿手指额角，怔怔的看着他。

“我是说，那个时候……痛得很厉害么？”乔远川转，视线相的时候，他知自己为了问这一句话，付了多大的勇气。

可那句话还是脱而的。

他怎么会不知呢？她怕痛，手指被纸片划破了会哭，脚被新鞋磨破了也会哭……可那个时候，她哭的时候，自己在哪里？

“你真以为还是以前吗？要是以前，我车，你以为我还会听你的话坐上来？”唐思晨有些讽刺的望着他，似乎也在提醒他过去的一切——他们相的时候，她会撒，会任，那是她有恃无恐，她知……他一定会让着自己，迁就自己。

车缓缓的停住，却并非在宿舍楼门，恰好对着楼层的背面。每扇窗都暗着灯，面目狰狞。而乔远川仿佛没有听见她的讽刺，只说：“下周我预约了一位专家，思晨……”

假若刚才的语气只是不善，可此刻的唐思晨，已经彻底的褪去了最后的冷静，极不耐烦的打断了他：“乔远川，你醒醒好不好？你给我找再有名的专家也没用，这只手变不回来了——哪怕它不抖了，我也不会画画了——这样你听懂了么？还有，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对待我，我们早就没什么关系了。”

乔远川侧，去抓她的手腕，却在到的那一刹那顿住。

思晨低眸，笑得很刺耳：“乔远川，真的不用再这样隐忍情的样了。哦对了，假如要上演在宿舍楼下等一晚上的戏码，那你就稍等，我还有东西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