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晨安静的听着，看见她小巧的一对珍珠耳坠随着柔缓的说话频率轻轻晃动，她知自己不需要说什么，只是收敛了目光，一言不发的喝茶……或许这是乔远川欠前这个姑娘的，与她无关，可至少在这一刻，她知，这个比自己还小着几岁的女孩，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灯光很柔和，思晨也再一次确认了，她是一个非常丽的女孩。良好，却从来都不纵；有时候泼辣，会耍小脾气，更多的时候，目光善良。仿佛现在，她的目光从淡玉般的茶中抬起来，盈盈一笑：“思晨你来啦？”

“哦，没关系。”思晨在她对面坐下，尽量随意的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思晨说了句好，她便急急的敲定说：“那今晚吧？我请你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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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前，他生日，我和他、还有一群朋友吃饭、唱歌，那次我玩得很开心。我还记得，他接了一个电话回来，喝酒喝得很凶。然后……也是那个晚上，他搂着我的肩膀酒店，带我去酒吧，靠着我的耳朵说话。我想，终究是不一样了吧？他开始把我当大人了。那个晚上，我趁他醉了，还悄悄的亲了他一下。思晨，我真的以为有一天，他会和我在一起。我在他边，他对我好，关心我，照顾我，我也一直以为……那是因为他在等我长大。可是不是的……是我比较笨，对吗？”

原来这个世界上，她教会自己这样多情。

坐火车去看她，焦灼与甜替；他们最终分手，那一刻，心如死灰；而就在昨天晚上，他一次去伤害她，是因为难以克制的嫉恨；直到现在，后悔、愧疚，一波波的淹溺自己。

“一个男人喜女人，怎么会连一望都没有呢？那次在敦煌的酒店，我站在旁边，看着他的样，他就那样的看着你，明明想要说很多话，却一句话都说不来，那才是真的喜吧？然后我又顺着他的目光去看你，你发很，脸也不好——我突然想起来，这个晚上，我真像你啊……因为冒，一切都是七八糟的，脸都算是发青。这么像你，他才喝醉了，控制不住了吧？”

思晨抿抿，却不知说什么。

7

“媛媛——”这样的话题真的让思晨觉得难堪，她只能打断她，“我会过这些，也知会很难过，但是乔远川……我真的帮不了你。”

“我喜乔远川，我们家知，阿姨也知。我一直以为，总有一天，我能和他在一起。

乔远川听到心底那个声音在说，你……甘愿放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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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的低喝一茶，碧螺柠檬的味十分香郁，洌得心底发凉，嘴角的笑意便淡淡的，只说：“本来就是一个人去的，为什么非要结伴？”

回到文岛的时候，学期差不多已经结束了。

天气很冷，学校里愈发显得冷清，冷得思晨提不起神去重新买一支手机。而寝室的座机电话更像是摆设，极少有响起的时候，以至于叮铃铃的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思晨自己都被吓了一。

乎意料的，吴媛媛笑了

“前几天。”吴媛媛的手指无意识的拨着青瓷的餐，“你呢？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晚上订的是一家海派餐厅。思晨到的时候，吴媛媛正靠着窗，慢慢的喝茶。

这一刻，醍醐。

电话里的女声很好听，依然叫她唐老师，毫无隔阂的邀请她：“上要公演了，我来送票。”

服务生送来凉菜，吴媛媛神复杂的看她一，忽然低低叹了气：“我应该讨厌你，可是又讨厌不起来。”

她先递了两张票给思晨，又说：“刚才闲着没事，菜我都好了。”

我一直知他在大学的时候有个女朋友，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可是后来突然间就分手了。那时候我想，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的人，属于你的，终究还是属于你的，哪怕在这之前他在别人边辗转了那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