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仪容，简单利落到了无可挑剔。

仪式结束，徐泊原被工作人员拥簇着去了敦煌历史纪念馆，而思晨陪着钱老师去莫窟。工作到一半的时候接到电话，徐泊原的语气很轻松：“好了，晚上不用一起去吃饭。”

“那太好了。”思晨由衷的松气。

他半开玩笑：“没事，媛媛冒了。也不用我找理由。”

“呃……”思晨讷讷的说了句谢谢，挂了电话。

晚上敦煌忽然开始下雪，思晨回到宾馆的房间，觉得整个人才开始慢慢解冻。她悄悄拉开窗帘向外张望，雪仿佛是撕碎的纸片，无声的飘落，而电视新闻里的孩们，和圣诞老人拥抱在一起，手中攥着大把的糖果。

躲在这个小城里，几乎与世隔绝，竟忘了，原来今天是平安夜，思晨一时间有些怔然。黑夜中的雪片如同被记忆中的吉光片羽，每一片消得快，来不及及指尖，就再也看不见了。

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她还是决定给住楼上的吴媛媛送一盒冒药去。

媛媛的房间是714，思晨摁了半天门铃，里边一直没有动静。

难是还没回来？思晨有些疑惑的摸手机，拨了号码。

等了许久，电话是媛媛接的，不知为什么，声音却略略有些气和惊慌。

“你在房间里吗？我送药给你——”

“啊，你等等啊。我……上来开门。”

门很快打开了，吴媛媛站在门，脸微红，发散在肩上，上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领却有些不规整的凌。

思晨将药递给她，有些担心：“你还好吧？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

“啊？没有——”她乎意料的有些言又止，双眸间波光泠泠，仿佛能滴下来，“你要不要来坐一坐？”

思晨正要说话，有些意外的听到房间里熟悉的声音，低低的问：“是谁？”

她的目光落在媛媛细长纤白的颈上，那里有一块刚刚染上去的嫣红——她似乎打扰了不该打扰的事。

呼忽然变得有些困难，思晨用力的咬了咬，迫自己呼一，然后用很慢的语速拒绝说：“我……先走了。很晚了。”

“啊？哦……”吴媛媛似乎没有要拒绝的意思，只是笑了笑：“谢谢你给我送药。”

她正要关门，乔远川却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廊的后边，一双邃的眸透过那将要闭合的门隙，锁定了那转离开的影。

“是谁？”他问了一句，用力的了额角，刚才的吻灼却又陌生，叫他分不清在下辗转低的女孩到底是谁。好像是她，又或许不是。

假若不是敲门声，或许一切都是顺推舟吧？如果真的不是她……其他的，还有什么要么——

“思晨啊。”吴媛媛有些不敢直接看着他，拿药晃了晃，“给我送药。”

“思晨？”他喃喃的重复一遍，英俊的脸上忽然浮现几许迷惘。

“唐思晨啊！你真的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