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的神经。

“你跟他是不能比的。”

袁枚颇是不服气，“怎么说？”

施展沉了阵，淡淡说：“你是过度化，他是化不完全，怎么能比？”

袁枚气结，忍不住提了声量，“什么叫过度化？”

施展耸了耸肩，她嘴角甚至还有些笑意，“不知，自己去想，外星人？”

古汉语文学教授两腮帮鼓如青蛙正待要反相讥，却听到审判长一拍惊堂木，“肃静！”

施展收了笑容，合上卷宗，神情平静，注视前方。

袁枚不无欣的发现，施展又恢复了常态，不是用什么方式，她似乎已经战胜了自己的恐惧，至少表面如此。

休战，开。

张海路的忧虑是正确的，果然，简单的审当事人份验证之后，双方争论的焦，就集中在曾其仁长庚证据采集是否合法，以及长庚的犯罪动机上，不过，因为事先预设了方案，在这个问题上，检方主控官张海路表现得沉稳练，辩护律师几番试探，也果真如之前所预计的那样，开始在证人上的伤文章，试图让曾其仁翻供，关键时候，玛歌陪着曾家老太太从后门现，曾其仁因此倏然闭。

那是一场极其艰难的战役，曾其仁的问题在其次，长庚的不明国籍才是真正争论的焦，对于这个神秘的人，没有哪一方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来历和动机，于是控辩双方对事实的运用和对法律的熟悉程度，以及陈堂辩论的技巧，就成为决定案件定的关键，你来我往的枪战，张海路虽然久经沙场，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审持续了整整一天，等到审判长认为案情事实基本清晰，可以判案，已经将近黄昏。

控辩双方主刀手都已经疲力尽，显疲态，可是这才只是开始，刑事诉讼堪堪告一段落，接下来，还有附民事诉讼，尚未开始。

“本宣布，关于国家地理局第九研究所诉长庚、曾其仁国家机密罪附民事诉讼一案，因为时间关系，推迟到明天早晨九钟行，退。”

次日早晨九钟，民事诉讼分开。

张海路理是不需要的，可是她还是来了。

这是一默契，就像施展本不需要在刑审时，她仍然来了。

脱下了昨天的制服，换上她穿过一次的那条绛紫长裙，硕的躯在小的施展面前一站，立刻显得份量十足，令人不敢小觑。

“我的事情已经完，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施展了，“我知，给我。”

她穿了一件束的白衬衣，式样简洁朗，神肃穆，容颜憔悴，眶之下，是墨重彩的影，但是她的双仍然有神，光芒依然犀利，令人不敢正视。

就在这时，顾维祈场了。

袁枚充满保护的站在了施展前，将她挡在后，两个同样气宇轩昂的男人相对，互不相让，张海路站在中间，自觉颇是有些双雄多中那的意思，想到这里不由得笑了一声，慨：“我要是年轻十岁就好了。”

她话音才落，就听到张剑之十分清朗又充满活力的声音，“张检，你现在也不老啊，其实我暗恋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