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审讯不是对薄公堂，侯爷若想辩驳，等到审讯结束到大王那儿再辩驳也不迟。”吕不韦气得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现在才真正明白让他审理嫪毐一案的真正用意。嫪毐又说：“吕不韦，你想作犯上却又不直接起兵，特意把调兵令牌给太后保，本来我并不知太后那里有令牌，是你亲告诉我的，暗示我用令牌可以从雍城周围县城调地方兵——”嫪毐又说了些什么吕不韦一句也没听见，他一歪气得昏厥过去。当吕不韦苏醒过来时已经躺在府中，他见司空与几位夫人还有儿吕钟也围坐在旁边，让众人扶他起来，吕不韦拉着几位夫人的手说：“你们快收拾行李，准备回雒封地，我要去见大王，再晚恐怕连命都没有了。”司空不解地问：“侯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吕不韦摆摆手：“你们赶快在府中准备吧，是吉是凶还难以预料呢。”吕钟拉着吕不韦的手：“爹爹，你快去快回，我和娘在这里等着你，要走全家一起走。”吕不韦抚摸着儿的一阵心酸，自己把整个心思都扑在秦国的朝政上，梦想着有朝一日——想不到如今是这样的结局，为了一个女人，为了一个有其实而无其名的儿，自己冷落了自己的夫人，更耽误了自己的儿，像他这把年纪有这么小的儿真令人难以置信，真是公而忘私吗，吕不韦自己也糊涂了。嬴政从赵手中接过抄录下来的嫪毐供，满意地说：“，你得不错，有这份供足以将吕不韦满门抄斩，就看他是否识相了。”嬴政话音未落，有传事太监来报，文信侯求见，嬴政和赵相视一笑：“让他来！”吕不韦内叩拜说：“臣为百官之首，对嫪毐作一事一无所察，臣有失察之过。臣掌握兵权时曾私给太后一调兵令牌，当时臣只是为太后安全考虑，事后没能及时奏报大王收回令牌，酿成大错，这也是臣的过错。嫪毐假腐臣确实一无所知，请大王明察。嫪毐说他作受臣的指使更是对臣的诬陷，谨望大王明鉴。但臣为相多年无功于秦，并且惹祸端，非臣存有私心，而是臣无能也，如今臣年事已，更不堪任用，请辞去相国一职，并望大王网开一面，放过臣的家小，将臣一人治罪。”吕不韦说完，老泪纵横，俯伏于地。嬴政并不想立即将吕不韦治罪，他怕数日之内搬倒两侯引起群臣恐慌，动了秦国的本，影响统一大业，于是，淡淡地说：“丞相还算有自知之明，还没有像嫪毐一样到不可救药的地步，对嫪毐所供丞相之罪过寡人自有分寸，本王决不放过一个坏人，但也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寡人恩怨分明，看在你多年为大秦辛苦劳的情份上，本王同意你辞去丞相一职回雒封邑颐养天年。激勇退，见一叶落而知秋之将至，这是识时务者所为。丞相不是把《吕氏秋》十二纪夏秋冬四季顺序分别论述生、长、收、藏吗？自然四季如此，治理国家如此，人的一生荣辱福祸不也是这样吗？人不可能永远得志，也不会终生时运不济。君之泽五世而斩，周朝兴盛不过八百余年，万事万都有自己的法则，丞相为人中姣姣者，定然比常人更能参破自然之理，望丞想回雒封邑有一个好的晚年。”吕不韦明白嬴政这些话的用意，再次施礼说：“罪臣多谢大王宽宥，一定谨记大王教诲！”吕不韦告退了，走到大殿廊前，不由自主地又回过去，瞥一端坐在御座上的秦王政，泪模糊了他的双。吕不韦只看到一个在上的影，这是他的亲生儿呀，这里曾留下他们父二人快乐的影，吕不韦耳畔仿佛又听见嬴政那童稚的笑声，但一切都恍若隔世。吕不韦多想忘情地扑倒在地，哭喊一声：政儿，我是你的亲生爹爹呀！但他不能，不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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