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院长与那两个人络的握手告辞，一直目送走才离开。陈峰笑嘻嘻的还有客气的样，他那个朋友架就大了，只是就大步离开，很是倨傲。

郝曈想起陈峰拿的那张老病区的方，说：“非富即贵吧。”

大厅门外两辆救护车回来了。

一辆悄声没息的，看来是接了假警白跑一趟，司机气冲冲的下车甩上门；

另一辆应该是接回了病人，怕扰民没开警笛，摇着血红的警灯停在门，车门打开呼啦啦下来一群焦急慌张的人。

郝曈睛，回药房准备工作。

第3章

夏天的清晨也不讨郝曈的喜，急诊药房临着园的窗外有排大桑树，叶宽枝密，藏着鸟窝，天蒙蒙亮的四五就叽叽喳喳的把人吵醒，若是冬天，鸟儿也是要睡个懒觉的，不会搅人清梦。

几年前郝曈上夜班儿时就抱怨过。那时项临还在急诊科当医生，他们俩的夜班总是同步，项大夫曾经想去把鸟窝端了，嫁接在别的树上。可临到最后郝曈不忍心了，怕鸟窝换了地方土不服，覆灭的就是拉家带的一窝。

记得项临取笑她的妇人之仁、舍己为鸟，看她的目光很是灼。

这一夜几乎没睡，郝曈极度萎靡，下夜班后等后勤的同事修好玻璃，已经九多了，她真想扑在休息床上彻底睡死。最后，还是靠了超人的意志力用双把、睛、还有对床的满腔依恋挪了药房、医院，挪到了菜市场。

这个时间段儿买菜极合适：逛早市的人都散了，离中午下班还有好久，市场里冷冷清清，摆摊的小贩不了多少生意，急着收摊，钱给的差不离就卖。郝曈能随意的挑拣、恶狠狠的砍价，价廉的买到各蔬菜果，足够的新鲜灵，比超市用保鲜包了的菜便宜一半多。

平时她都骑自行车上下班，车筐里绿油油的蒜薹、菠菜、芹菜叶随着自行车的颠簸晃颤一路。可昨天她坐公车去相亲，然后直接上班，今天只得手拎着菜走回家。路走的远了，塑料袋把手捋得又疼又麻，指像要断了，只得左右手不停的换着拎，终于看到自家小区。

这个小区是本市里程碑式的建筑——全市最早的住宅楼。当年岿然屹立于一片低矮平房中，颇有睥睨之姿，能住这里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如今三十年河西，小层、层、别墅豪宅层不穷，这片小区风雨打的，从里到外破败寒酸相，不复英雄气了。

两年前搬这个落了地的贵族小区时，郝曈觉得自己也结结实实的落地了。

小区的铁栅栏门坏了，白天晚上都敞着，形同虚设，下过雨的几天里最好不要碰它，会把铁锈蹭到衣服上；

郝曈家是左边第三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