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语说了这么多，胡又中只淡淡地回了句：“有病。”

二十八

第二天，他早早就醒了，家人也醒了。时间还早，他就在家周围散了散步，夏天的清晨是一天中最惬意的时间，太还没有杀手的本，走在路上可以闻到路边青草上的清香。

“我每天很早就来开门了，坐在教室里，希望第一个来的是你。”

“想起来你还真绝情，那天说走就走了，我为你哭了几天。”

齐新玉说：“上海那大城市怎么会不好玩呢？我看你开心的嘛。”

“病？你才有病呢，不知是谁得过梅毒，听说得梅毒的人以后就会变成太监了。”

令林语到疑惑的是，纪双城和付卫却没来，他们哪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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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又中白了林语一：“你还没死啊？”

胡又中脆就不理他了。

“看来你还没变，嘴还是那么甜。”

一也不好玩。”

“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对你说，我们的事迹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呢。”

“你再说我就念经啦。”

明天就考了，林语偷偷给齐新玉打了个电话，晚上八就睡了，可是怎么也睡不着，他就起来喝了两白酒，就这样昏昏沉沉地睡去了。

林语拿一把香蕉，掰了一半给齐新玉，他边吃边对胡又中说：“这是从上海带来的，比你家卖的那些破烂好多了，想吃吗？我就不给你吃，对了，本拉灯有没有被抓呢？看来容嬷嬷要守寡了，我去上海走了一趟，你爸还真名，连汔车上都贴着他的通缉像。”

“那你成功了？”

“没有，我去走了走，看来不上大学还真是没路。”

“大是大，主要是没有你在边，整天就觉得空的，开心是因为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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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又中目瞪呆，心想，这家伙是不是去了趟上海脑坏了。

林语还是继续说：“不过，说真的，我这吃香蕉的好也是你诱惑才养成的。”

林语去问黄培昭得知，他们退学了。

和自己患难与共三年的哥们退学了，林语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时觉得自己在这个学校里更加空了，又不能跟齐新玉在学校里约会，一始无前例的孤独袭上他的心。其实他也想离去，洒洒脱脱地离去，可是离去又能怎样呢？人来到这个世界不是把时间在游玩上的，人都不得不去些不愿意去但却不得不的事。像庄那样生活固然很潇洒，那样的生活只适合庄。想看书来

林语忍不住搂住了齐新玉，不巧胡又中来了，他在门咳嗽了一声，林语慌忙放开齐新玉，坐到了自己的位上。

这话气得林语发狂了，顿时，他已经分不清现实与幻想了，他大笑一声，说：“哈哈，我是玉皇大帝派来消灭你这条蛇的，早晚我会把你抓上天，放到太上老君的炼丹炉里炼成脑白金。”

“是我错了，我答应你去考就是了。”

同学们一个个地教室，见到林语，无不骇然，有的和林语玩得好的则向他打个招呼，一般都是开玩笑地问他上海好不好玩，林语则随回句：“天堂啊！”

“又骗我的吧？”

胡又中又冷冷地说：“你真有病。”

“这是真的，再说，我离开这又不是说不要你了，我不是说成功后会回来接你嘛。”

胡又中不敢再声了。

骑车奔赴考场的路上，狗也少了很多，看来它们也很识相，不想影响考，警察变多了，有考生模样的学生在路上行走，路边的群众都会齐刷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