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给他们药，然后放一只母猩猩去，到底是谁先那只母猩猩？认为猩猩先的发短信a到10086，认为胡又中先的发短信b到10086。”

林语说：“我们是不是太残忍了？”

付卫说：“我们还没放老虎呢！”

太落山了，外滩上的灯也渐渐亮起来，照得跟白天一样，其实外滩晚上的景比白天，晚上的外滩也比白天凉快，晚上的黄浦江很平静，因为船很少，也因为看不到波涛。

他们坐在外滩上久久不愿离去，他们都有个共同的愿望：一辈住在外滩。想看书来

二十三

一辈住在外滩毕竟不现实，十，他们回到了“百家姓”，付卫边走边哼着歌曲，当然是哼《我是一只小小鸟》了。离开了旅游景，他们最关心的就不是景了，而是他们的生意。他们还没回房间就先去敲周方贵的门，奇怪，怎么不开门，先前他们以为是睡着了，敲了有会儿后，一不详的预袭上他们的心。他们去问旅馆老板，老板说周方贵已经退房离开了。据看电视得来的经验，他们遇上骗了。

三个人无打采地坐在旅馆里，付卫也没心情哼歌了，这是一个毁灭的打击，他们都怪自己太笨了。当然，他们少不了要痛骂这两个骗，并发誓将来要把用在胡又中上的那刑罚用在这两个人上。

第二天，他们只好退房，因为他们上的钱不多了，完房钱后，他们只乘下六七十块钱了。他们带着行李，又来到了外滩，像逃难的。

林语掏三块钱给付卫：“去买几个包。”

付卫说：“上海的包贵啊，要一块钱一个呢。”

林语说：“哦，那买几个馒吧。”

他们像几天没吃饭了，疯狂地啃着馒，好像要把愤怒发到这馒上，一些外国人还给他们拍照，说这叫艺术。

啃完馒，付卫说：“我要撒了。”

林语说：“就在树丛里撒吧，上公厕要一块钱呢，现在我们能省就省。”

外滩上了一排和姚明差不多树，是个的好地方，既不要钱，又可以帮助植生长，当然，这只是外行人的想法。付卫刚刚准备，就被一个值勤的人看到了。

值勤的走到付卫旁说：“随地小便罚款一百！”

一百？果然是大城市，消费平，个就要一百，当然，这应该是为了保护外滩公厕的生意。

还好付卫没有来，他灵机一动，说：“怎么，自己的东西拿来看看不行啊？”

那人哑无言。

付卫跑到林语那边说：“乖乖，这里不能随地小便的，要一百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