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建华说：“你放心，我把北京奥运会要用的那批扇放着，先你们的。”

林语说：“您真是太够意思了。”

温建华说：“你们先给一半定金。”

林语说：“你不信任我们？”

温建华说：“我不信任你们就不会跟你们生意了，定金是用来这批扇的成本的，这是本厂的规矩。”

周方贵抢着说：“这一千块我来付。”

他摸摸袋，拍了下脑袋说：“我都忘了，我的钱都放银行里了，这样吧，我去取。”他站了起来，要往外面走，这候他被温建华拦住。

温建华说：“我还要去谈下一笔生意，如果他们有现金的话就先垫一下吧。”

林语说：“好的，不过我们怎么相信你呢？”

温建华说：“我给你们开张发票。”

他拿一叠发票，写了些字，最后还盖了个章。

付卫悄悄对林语说：“瞧，他还有章呢，一定不会是骗咱们的。”

林语也对他失去了戒心，拿一千元给了他。

二十二

下午，他们来到了外滩。站在黄浦江前，看着那遥遥坠的东方明珠和金货大厦，他们心澎湃，顿时，他们好像回到了几十年前那一片混的上海滩，他们想起了电视剧里的上海滩中的一个个英雄，他们也幻想，以后他们三人的事迹也将拍成电视剧。其实每个到上海滩的人都有这样的幻想，既然是幻想，就基本不能实现。

这时，林语想起了假胡又中，心想：你胡又中成绩再好也超过不了我，我现在已经在上海打拼了。他想过了，等他有成就后，要在上海开个武馆送给他爸爸。

付卫看着东方明珠说：“瞧，那东方明珠比我还。”

纪双城说：“这个东方明珠没有冒烟，看来是真的。”

付卫说：“我主席后就让它冒烟。”

林语说：“让他冒烟嘛？”

付卫说：“我觉得东方明珠静静地竖在那边太没有情调了，得让它动起来，让它冒烟才有气派。”

林语提议作首诗，他仰望着东方明珠说：“一杆枪来两颗。”

付卫说：“可惜就是没抗战。”

纪双城看着黄浦江说：“一条江来两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