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近林语和付卫时，看到付卫手上的扇，就问：“朋友，这扇在哪买的？”

林语说：“你要不要，卖给你。”

“多少钱一把？”

“既然都是一个旅馆的，就给五块一把吧。”

“这东西能行吗？是不是重了？”

“重好啊，你想，晚上就难睡，正好你用这把扇，扇着扇着就觉得累了，就睡着了。”

“说得也是，如果再可能就不行了。”

“用两把，左右开弓。”

“来两把。”

“给你两把。”

“给你十块。”

那人买了两把，回到自己的房间，在一旁的付卫看得目瞪呆，林语对付卫说：“这就是江湖。走，拿十块钱去烤羊串。”

夜幕降临，他们三人去找烤羊摊，穿过喧闹的小街，路过繁华的大路，可就是找不到一个烤羊串的摊，不像他们的家乡，遍地都是烤羊串的，他们终于明白，所谓的大城市，要赚钱必须在固定地，不能搞动的。饥辘辘的他们已经对能找到羊串摊绝望了，转而找烤羊串的店。他们都没想到来上海的第一天就为吃犯愁，而他们也都固执，非羊串不吃，虽然对面也不时走过不少上海女，有的动人，有的楚楚可人，但他们都无心观看，他们里只有羊串。这时，他们这才知所谓的只是饱温后的一消遣。

终于，他们发现了一家烧烤店。三个人像打劫的一样冲这家店，这家烧烤店和大分烧烤店一样是新疆人开的，林语一坐下就大叫起来：“老板，来十块钱羊串的。”

旁边的付卫提醒他：“是不是太少了？我们有三个人呢。”

林语纠正：“来五十块钱的。”

老板走过来，说：“要不要啤酒？”

付卫对林语说：“今天是我们第一天来上海滩，就潇洒一把吧。”

林语说：“好的，——老板，来一瓶啤酒。”

老板说：“要不要主？”

林语说：“有什么主？”

老板说：“新疆大饼。”

林语说：“有多大？”

老板说：“要多大有多大。”

林语说：“夸张，拿三张最大的过来。”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把羊串和大饼端上来了，这大饼足有脸盆那么大，他们都看傻了。他们把羊串分成三等份，一人一份，大饼一人一张。

他们一起举起酒杯，林语说：“今天我们成了在上海的第一笔生意，赚了十块钱，来，我们一杯。”

三人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