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克摇说：这办法倒是用，可是你也等于杀了它了。没有锋利狼牙的狼，它以后还能在草原上活命吗？

陈阵先让小狼闻闻老虎钳，并让它抱着钳玩了一会儿。等小狼对钳放松了警惕，杨克掐着狼嘴，陈阵小心翼翼又极其迅速地，咔嚓咔嚓夹断了四狼牙的牙尖，大约去掉了整个狼牙的四分之一，就像用老虎钳剪夹螺丝尾那样。两人原以为“狼钳牙”一定类似“虎牙”，并好了捆绑搏斗，行手术的准备，但是手术却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完了，一也没伤着小狼。小狼只是了狼牙糙的断，并没有觉得有什么损失。两人轻轻放下小狼，想犒赏它一些好吃的，又怕碰疼了伤，只好作罢。

《同上·第一百八十四卷》

想放了它，你真比东郭还东郭，没那么便宜的事！

陈阵说：现在惟一的办法，就是给小狼动牙科手术，用老虎钳把它狼牙的牙尖剪掉。狼牙厉害就厉害在锋利上，如果去掉了狼牙的刀刃，“钝刀”咬人就见不了血了，也就用不着打针了……咱们以后喂狼，就把切成小块。

…………

《同上

此刻陈阵反倒忽然清醒起来。他咬牙说：我已经想好了，不能打死，也不能放。如果打死小狼，那我就真的白白地被狼咬了，这么多日的心血也全白费了；如果放，很可能放不了生，还会把它放死。小狼即使能安全回到狼群，狼们会把小狼当作“外来”，或者是“狼”看待的，小狼还能活得了吗？

——司光《资治通鉴·第一百九十卷》

……世民手杀数十人，两刀皆缺，血满袖，洒之复战。渊兵复振。

哪怎么办？杨克愁云满面。

陈阵和杨克都松了一气，以后再不怕狼咬伤人了。然而，两人好几天都打不起神。杨克说：去了狼牙尖，真比给人去了势还残忍。陈阵也有些茫然地自问：我怎么觉得，咱们好像离一开始养狼的初衷越来越远了呢？

上（唐太宗——引者注）曰：“……凡用兵之，见利速，不利速退。”

第二天早上，羊群圈以前，陈阵和杨克一起给小狼动手术。两人先把小狼喂饱哄兴了以后，杨克双手捧住小狼的后脑勺，再用两个大拇指从腮帮两边掐开狼嘴，小狼并不反，它对这两个人经常的恶作剧举动早已习惯了，也认为这是很好玩的事情。两人把狼的腔对着太仔细观察：狼牙呈微微的透明状，可以看到狼牙里面的牙髓。幸好，狼牙的牙髓只有狼牙的一半长，只要夹掉狼牙的牙尖，可以不伤到牙髓，小狼也不会到疼。这样就可以保全小狼的四狼牙了，也许不久，小狼能重新磨锋利的牙尖来。

陈阵垂下说：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反正我不赞成被狼咬了一，就因噎废，半途而废。那狼牙尖儿兴许以后还会长来呢？还是避其锋芒吧。

世民（唐太宗——引者注）自起兵以来，前后数十战，常先士卒，轻骑，虽屡危殆而未尝为矢刃所伤。

小彭一连借走了三本好书，两人心疼得要命。全场一百多个北京知青，只有陈阵和杨克带来了几大箱“封资修”经典名著，前两年最疯狂的政治风暴过去了，在枯燥单调的牧羊生活中，知青们也开始如饥似渴地偷看禁书了。因此只要书一借，就甭想再收回来。但是，陈阵不得不借……要是让三位知小狼咬伤了人，包顺贵就准会毙了小狼。经典名著很用，果然，在很长时间里，全大队一直没人知陈阵被小狼咬伤过。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建中挖苦：敢虎牙？非得让狼再咬伤不可！

…………

第二十八章（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