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集中，肩并肩，肚靠肚，挤得密不透风。几百只蹄不约而同地加重了向下的力度，猛踩、猛跺、猛踢、猛尥。狼群猝不及防，凶猛的狼一时间失掉了优势。几条被裹夹到群中肚下的狼，被栅栏一样的前后左右密密圈住，不，逃不掉。有的狼被密集的蹄踩瘸了、跺断了脊梁、踢破了脑袋，发凄厉的鬼哭狼嚎，比白风还要人。图稍稍松了一气，他估计起码得有两三条狼被蹄踢死踢伤，他能记得这块地界，等风过天晴他就能回来剥狼了。群在大开杀戒以后，迅速调整队形，怯在内，在外。用爆发有力、令狼胆寒的铁蹄，组成连环铁拳似的后卫防线。

离大泡越来越近了，图对刚刚组成的群正规队形到满意，这队形尚可指挥，只要控制住，就可能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把群赶到泡东边。但是，图仍然心存恐惧，这群狼非同一般，疯狼不能打，越打越凶，越杀越疯，疯狼的报复心草原上无人不怕。刚才狼的惨叫，狼群一定都听见了，后面这段路便危机四伏。图看了看群，已有不少被咬伤。这群，个个是好、是战，是与狼群搏杀来的，就是伤也拼命跟群跑，拼死保持队形的严整，尽量不给狼群攻击的机会。

可是，这群却有一个致命的弱，一儿都是骟，而缺少凶猛好斗，能主动攻击大狼的儿（雄）。在蒙古草原，每个大群都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家族，每个家族都有一匹儿。那些留着齐膝、甚至拖地长鬃、比其他大一、雄赳赳的儿，才是群里真正的和杀手。一遇到狼，群立即在儿的指挥下围成圈，母小在内，大在外，所有儿则在圈外与狼正面搏斗，它们披散长鬃，鼻嘶吼，用两个后蹄站起来，像座小山一样悬在狼的，然后前半猛地向下，用两只大的前蹄刨砸狼狼。狼一旦逃跑，儿便低猛追，连刨带咬，其中最庞大、凶猛、暴烈的儿能咬住狼，把狼甩上天、摔在地，再刨伤刨死。在草原，再凶狂的狼也不是儿的对手。无论白天黑夜，儿都警惕地护卫群，即使群遭遇狼群、雷击、山火惊了群，儿也会前后左右保护自己的家族，尽量减少家族妻儿老少的伤亡，率领群跑向安全之地。

此刻，图是多么想念儿。可是前白风里的这匹临时，和群里所有的却都是阉，虽然壮有力，但雄已失，攻击不。图暗暗叫苦，正规军队有好几年没来牧场征集军了，人们差不多都忘掉了军群里没有儿的后果。就算有人想到，也以为反正军几天就走，军一走就不关牧场的事了。这几乎不可能岔的事情，竟然还是让狼钻了空，图不得不佩服狼王的光，它大概早就发现了这是一群没有儿的群。

第五章（3）

图冲到群侧前方狠，它向东，同时倒换手，把半自动步枪挎到前，打开保险，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敢开枪。这群军还是新兵，一开枪不光吓不走狼群，反倒会把惊炸了群。沙茨楞也跟着图好了一切准备。白风越刮越狂，两人的胳膊已经累得挥不动长长的杆了，大泡也越来越近，在平时，这里已经可以闻到泡的碱味了。急红了的图决定以毒攻毒，鼓起全力气敲了一下的脑袋，接着拼命地打一个尖厉的饮哨，通人的和群好像突然明白了主人的警告，正南方就是群两天去饮一次的大泡。来连续旱，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