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十几年前，他还只有十一岁那年，便被浪女人虎媳妇以两个面馒作诱饵上了她的土坑。那时，村里已有很多人因饥饿丢了命。这件事对刚刚有意识的少年来说几乎是灾难的，特别是那年他和村里大人孩一起围观瘸哥帮助只有猫大的小公猪与老母猪后，对女人产生的恐惧让他常常恶梦。

“这说明你俩没孩怪不着小婶，问题在你的上。”

河父海母26（65）

“这好办。”红旗蛮有把握地打了包票，一五一十地向兆财面授机宜。最后轻轻拍拍兆财的肩膀，“看你俩的了，可还等着抱孙呢！”

冬青的不留情面，连一向只知活的跃媳妇杏也看不下去了，她抱着刚满月的儿走过来，把糊了的烙饼拿在手里，说这张饼我吃。冬青瞪她一，这才怒气冲冲地离去。此类场面，兆财见过许多，可他丝毫没有站来说句公话的意思，仿佛蛮讲理的女人与自己毫无关系。

兆财上变了脸，他搞不清楚这个因闭门五年变得吃的侄是什么时候齿变得如此灵利的。他想训斥对方几句，但还没来得及开，红旗突然变得一本正经，两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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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饼记好，让你的儿吃！”冬青对青梅大声叱责。对男人被抓到省城蹲监，十多年如一日用巾包着半边脸的青梅，全家人都十分同情，虽已嫁多年却没有谁把她当成外人。

“我说的是小婶，”红旗仍然戏谑地微笑着，“她还是个女呢。不怕你不相信，我的睛可比周婶那个破桶灵验得多。”

其实，只有兆财知冬青由一个腼腆姑娘变成一个厉害的家婆真正原因。他糊里糊涂地在母亲安排下与冬青成亲时，便有了不祥的预。这预虽然没有象他对天气变化判断得那样准确，却足以让自己顾虑重重。

“这事可瞒不了我。”在院一角，红旗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意，拍拍兆财的肩膀。连日来，他为自己轻而易举地战胜自以为是的周婶而兴奋不已，脑变得异常活跃。时才，他只盯着看了一会儿正在训斥爬上爬下的孩们的冬青，便觉得有话要与小叔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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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邓家这个杂姓大家里，没有受过冬青责难的已寥寥无几，而兆财就是其中的一个。起初，全家人都以为“母老虎”在给自己男人留面，可后来才发现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兆财是家里最不符合冬青制定的家规范的一个，冬青却对此视而不见，仿佛与这个与自己最为亲近的男人压不是这个家中的一员。虽然几乎全家人都发现了两个人极不正常的关系，但没有一个人对此评说。一方面实在搞不明白，另一方面怕议论此事会惹了冬青。但有一天，这张窗纸却被红旗破了。

“说说看，我准能帮你。”红旗步步，象怀揣一本天书，“不瞒你说，我在鸽场那五年，学得就是这个。浪女人也让我变成女了不是？”

这是叔侄间第一次互不隐瞒地谈话。此前，兆财一直把红旗当成一个孩。他不仅向红旗吐了自新婚那夜至今只要与冬青躺在一起便无法起的隐私，还说了造成这后果的原因。

新婚之夜，他试图学着当年与浪女人的样顺利地走过婚后的第一步，以证明自己还是个真正的男人，可用尽全的力气也没使双间的件起来。他大汗淋漓，象耗一样把被角咬得咯咯直响。起初，冬青以为他不谙男女之事或过分害羞，但当她在此后的几个夜晚主动地过一次次暗示之后，得到的反应仍是对方咬被角的咯咯声。

兆财低下了，面对揭穿自己隐私的红旗，他象个孩似的承认了自己无法的现实。

兆财不解地看看红旗，不知侄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