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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年龄的人无法想象的远,她心女儿的心也了自己无边无际的孤寂大河里。这将两个人的命运如胶似漆地拧成了一个整

“咱这里,要有一场百年不遇的大大雨。”

夏未的一天,邓家的小儿兆财忽然扔下手里的锄,独自一个人疯疯癫癫地在荒原上游

大雨

他看到了许多本无须留心便随可见的怪异之事:成百上千只各的蛇不知从哪里冒来,在大路小路中央穿行,时常被路过的油田机动车辆和村人的拖拉机、车碾成泥;大湾里的蛤蟆一改傍晚后群叫的习惯,即使烈日之下也并排在湾边的浅里呱呱叫个不休,腮边鼓起乒乓球般的咀;整个荒原上的蚂蚁都在寻找着树木,顺着径一直往上爬去,两只蚂蚁相遇,角的接变得象撕打般的猛烈;地老鼠啾啾地叫着四散奔逃,如找不到家一般急躁……

河父海母26(16)

兆财被这一切搞得转向,晚上,他一个人在煤油灯下苦心地推测天气的突变,院里传来的自家老母猪酷似孤老祝发财的咳嗽更使他心神不宁。两天后,他突然向全村人宣布了荒原上将有场百年不遇的大雨的预测。他神情严肃而诚恳,劝村人抓时间好准备离开荒原。

随父母来到河父海母之地时仅有三岁的兆财,此时已长成一个十八岁的青年。他缄默无语,木讷得问几声都不见得有回音。但是,蛤蟆湾村人谁也没有忽视他的存在,因为他自幼便对天气变化了如指掌。

大家清楚地记得十年前群兽示威后河沟枯缺的日,那时候邓吉昌带领全村人挖大湾,随着只有五岁的兆财的预言,夜里一场大雨使村人从荒中走了来;五年后,令迅速生长发育的现火球的那场雷雨也被他事先知了。

几年前,村支书记鲍文化照公社的指示,抱着人定胜天的决心,将村里几个文化人组织起来成立了气象组,通过提前预报天气变化减少农业损失。当他找到兆财并决定任命其为气象组组长时,兆财一直闷不声,用沉默回绝了支书记的任命。

鲍文化对此很气愤,决心让全村人看到科学比预言更可靠。他带领气象组从搜集农谚开始,逐步掌握天气变化规律。这是一项麻烦而复杂的工作,比如气象组“白天得很,夜里下雨靠得稳”的农谚发布天气预报十有七八会失灵,但他们以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着寻找失败的原因,在一次次“得很”和下不下雨的观察和味中寻找答案。最后才发现:有闷之分,闷度大,便有雨;觉不度,便无雨。气象组为这一发现惊喜异常,将发现记在红上。

一年后,红上已记满了诸如“十雾九晴”、“蜻蜒低飞蛇过,大雨不久就来到”、“日夜寒,东海也”、“北风大来好晴日,南风大来坏雨天”、“八月十五云遮日,正月十五雪打灯”、“冬至南风短,夏至天气旱”等农谚及这些农谚的详细解释,气象组甚至能自己绘制“一百八十三韵律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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