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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父海母21（2）

走在街上，每个见她的女人都朝她吐唾沫。对此，虎媳妇毫不在乎。当她看到全村妇女都往工地上送时，也学着她们的样，每天都烧两大锅，大摇大摆走向工地。

对这个的女人的行径，外地民工一无所知。起初，他们善意地喊她大嫂，但日一久，她那毫无掩饰的邪目光让每个喝过她开的男人想非非。

众人聚在一起休息时开始开她的玩笑，问她男人在不在家。

“是死是活还不知呢！”浪女人对虎的走未归毫无伤，她自己提议为众人讲个笑话。这个提议让疲惫的民工立刻来了神，更近地向她靠过来，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看女人的羞，边装认真听讲的样。

虎媳妇开始讲她不知从哪里听来的秽笑话。

她说有这么个赶车的壮汉，一天晚上住一个车店。在店里卸车时，一见店老板有个闺女又俊又浪，两条辫在腚后面摆也摆的。一时不自觉脱而：这么俊的女人，要能到俺手上，一夜保证能她八遍。这话被店老板听个正着。店老板问他可真有那本事，赶车人毫不犹豫地称有。

“那你就试试，”店老板说，“咱得打个赌，要能八遍，我让你白睡，要是熊了，这车就归俺。”壮汉当即满答应……

民工们被浪女人逗得哈哈大笑，忙问可是真了八遍？浪女人说：“急啥，急啥，听俺讲啊。”又讲下去。

她说谁知壮汉果真是个熊货，天亮前才了四遍。

“也不少啊”一个将剃得瓦亮的民工接，他已不怀好意地坐在了浪女人边，时不时地假装搔碰碰她的前。这更调动了女人的情绪。

“你说气不气？住了一晚上店，把大车大输了个净光。”女人接着说，“他觉得倒霉透了。一个人摇摇摆摆地往回走，走着走着觉得渴难耐，正看见一个女人在井边用罐打，他便上去讨喝。

那个女人把罐递给他。你喝就喝吧，可他抬看一那女人。这一看不打，这女人也俊浪俊浪的，一时起，内的东西支起来，手里的罐掉在地上，你说他这个气呀！骂他那东西：让你，你不，大车大输个净，让你，你不，大清早喝砸个罐！”

女人讲完，将所有民工笑得前仰后合。光民工却没笑，他乘人不注重附在浪女人耳边，“那人熊俺不熊，一晚上准能你八遍！”

女人站起，不屑地撇撇嘴，提起两把壶扭着离去。

女人走后，光男人开始神不守舍，当天晚上，他在同伴们睡下后，准确地寻找了虎家的院里。女人正在等他。

第二天再活。的男人骨象散了架。同窝棚的民工已猜个###，一整天都在打他的哈哈。

“女人真够浪，不信你们去试试。”光一副甘败下风的德。

自此，虎家每晚都有人光顾。此事很快被蛤蟆湾村人发觉，但没人觉得奇怪，连议论的闲心都没有。

远离故土的男人涸的心在同一个女人上得到抚，不少人甚至庆幸这次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