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的酒香飘在小小的竹屋内。有个老仆来送了几碟小菜，把酒盏酒杯放下。行云挥挥手：“不要小杯，给我们换大的来。”

这一……倒是和以前一样。

他有些茫然，珠转来转去就是不落在霏的脸上：“想不来……怎么也想不来那个人应该是个什么样。”

行云……真的是没有变。

“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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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辉月的梨酒，只有五坛。

“好不容易来的。据说还是辉……咳，”他清清嗓：“还是天帝陛下在神殿的时候，亲手收集调，酿了不过四五坛。这一坛陈得最久，听说也是最后一坛了，费了我一番心思才神不知反不觉给拿了来的。”行云笑的得意。

这是好听的说话。

他困难的说：“行云想象中……那个人是什么样？”

“一定不是脚虾，我不喜没脊梁的人……当然，这是指这个人是男来说。如果是女的话，忸忸使小儿也不行……”

“辉月说，我生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还没现。他说那个人在很远的地方，但是不久就会来到我的旁。所以，让我耐心等待……”

但只为了那是辉月的东西，所以偷时的乐趣远大于喝的时候。

别说只是未酿成的酒，就是一坛清，只要是能成功从辉月那里占上风，都开心雀跃。

“我也想过，可是怎么想也想不来那个人的面孔应该是怎样的……”他托着腮歪着：“当然我不会想到这个人脸上是不是会生满了青绿的细鳞……”

霏一笑：“是。”

有些黄的灯光下面，行云看到一张清秀的俊颜。

霏有些不大自然的笑，然后低下。

霏怔在那里，愣愣地听他说。

行云慢慢转着手里的酒杯：“前几年，已经有人找上门来要问我行成年礼……也总有女暗送秋波……但是辉月都没有让我答应。”

这一刻的他不象个开朗少年了。

说是偷来还差不多吧。

行云一面朝酒壳里兑酒一面说：“嗯。有时候来。原来在帝都的时候来得多，后来去了天城，就很少来了。不过地方还是留着，酒也是常备。”他侧过脸来一笑：“人总得有个恣情喝酒的地方不是。”

霏拿起一个小酒杯，就着光看看，随问：“你常来？”

霏顿了顿，手摸到耳边，慢慢把面褪了下来。

“香吧？”

行云喝酒的姿势象倒，一仰而尽涓滴不。

拿来？

少年心，只是图个意趣。其实那时候酒味未成，没有什么滋味。

“喂……你是不是？”

霏觉得有些呼困难，在那样全心全意的注视下，脸有些发，气也促了，明明是宽松的领，却觉得呼不畅。

“是梨酒。”

许是因为总是遮在面下的关系，脸有些苍脆的白，如一朵将谢的朵，颜都褪了似的。

他微微一笑，睛微微眯了起来，本来是明净的脸上平添了一狡黠的柔和。

霏愣了下：“什么是不是？”

他说的没有错，那酒的颜如胭脂一般，稠似，捧着小坛向外倒的时候，拖得长长的一银线不断。

风月味很的一个笑容。

行云抬起来，睛又黑又亮似一对宝石熠熠闪光：“是不是你？”

霏回以一笑。

第一坛也是被霏和行云偷了来的。

“我等了很久，都快没有耐心再等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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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月说的人，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