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这算订礼。”他懒洋洋的目光，从我上移到小空上，颇温柔地一笑，笑得我浑一哆嗦：“我要娶你儿。”

汗……

“那，娶我老婆？”

他往池边的石上一坐，拉过袍披上，雪白的半遮半掩，两嫣红若隐若现，比什么都不穿效果还惊人，我觉得我都快鼻血了！

“喂，你有没有搞错！”我一把甩开他手，他骈指动作快疾，在我腕上划了一记，我反手在他手背上抓了一把，抱著小空退了一步：“神经病！我儿我教训关你事啊！”

好象，好象曾经听人说过……羽族的人……除非是情人人，才会给对方看真正的原……若是旁人看了，就是两条儿。如果看到的那人已经成过亲了，就是死路一条。要是没婚过，就……成亲……

我这人有儿不大好的病，遇到些意外的事情，反应慢半拍，而且常走神儿。

“我老婆，是你随便打的么？”

可惜了这么个好面相，居然脑不好。

我反手接了，是块玉牌，晶莹温，纹巧古雅。

一只、青蛙、四条，咕咚、一声、下。

“我们不是有意的啊……”声气先弱了三分，到底，到底人家占理儿：“小空也还小啊……我们真不是有意的……您看这样儿行不行，我们这就走，走得远远的，跟谁也不说也不提……您看，这个，不知者不怪啊，我们的确不是有意要来偷看您……那个……净……实属无心之失……”

我看看已经穿好衣服的人，再看看我，再看看手上抱的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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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这个被吓呆的时刻，我竟然分神想到儿歌。

奇怪，我儿这么小怎么可能订亲。

两只、青蛙、八条，咕咚、咕咚、下……

他颌首一笑：“要不是我相信你们的确先来，是无心看到……你觉得我还跟你有商有量？倘若是你一个人看到……我就让你走第一条儿了。这可是我羽族领地，只要我放话去，你就算本领通天，带著他也不能脱。让你们选後一

小空晃晃我：“爹爹，人哥哥说要娶我？”

是我幻听还是他神经？

本来是要拍两下儿的，可是第一下拍过，手就被架住了，人法如鬼魅似的快，晶莹漂亮的手掌架住我了要继续拍在小空上的手，气轻柔可是险：

我两发……

“儿订亲了没？”

不是我幻听。

“那个……你刚才说什么？”

“北边儿。”

我下有不大听使，嗯了三声，才说一句整话：“啊，好象他是这么说。”

“小孩！”我拍他脑门儿：“你是男的！怎么可能当人家老婆！要当也是当老公！”

那就是他神经！

“就算是外来人，也该知羽族的族规。”他慢条斯理地说，把衣服一件一件穿好，姿态妙无比，可是我没心思欣赏，拼命回想我听说过的为数不多的羽族的禁忌规矩……

音叫得重重的：“你不是羽族，从哪儿来的？”

我旁边有只青蛙下，绿波漾，声轻响。

他一边整理衣襟，一边说：“我要娶你儿，那块玉是我贴之，权作定礼。”

“那好。”他手一扬，一样东西向我抛过来。

我看看玉牌又看看他，不知初次见面又无情他么送我这么大的礼。

多苦命的人啊……这么漂亮居然脑不好……

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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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转手，他划我不重，我抓他也不重，不过疼还是满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