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天轻轻挥开了辉月的手，将上那杆扎得极的长枪，一把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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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如泉涌，腥红满。

他将那枪向地下一掷：“……杨……杨沃迟杀死天帝，反叛作，已经伏法……”

他呛咳起来，血沫从嘴角向外涌：“奔雷将军……德才兼备，英武明睿……先帝临终谕，奔雷，将军，为，下一任天帝！”

大殿下一片可怖的静默。

血从他上大大小小的伤涌来，滴滴答答滴在地面上。

“……陛下……”他单膝跪倒：“臣效忠于陛下，此心……至死，不渝……”

一片漆黑。

第34章

睁开睛的时候，汉青正在榻旁守候，惊喜地叫声来，又慌着掩住：“舟总，殿下醒来了。”

我有些迷惘看着他，他伸手过来探我的额。

发烧了吗？明明没有。我只记得……我看到了许多的幻象，一直一直的血腥……

我是谁？为什么明明不是我的，不是我的记忆，却让我这样痛？这痛那样真实，要我骗自己说，那切痛与我无关，都骗不过去。

觉得好……那些纷纷的前尘旧事，一一滴，由细碎而至连贯，渐渐都清晰了起来。

我是谁？

谁是我？我是谁？

那些事，为什么自动自发跑脑海里，自行拼凑一个完整的故事。

我痛的着脑袋。

“殿下不舒服？”汉青着慌起来：“舟总去送天医，我去请他上回来。”

“不要去……”我声音虚弱地把自己吓了一：“我怎么了？现在是什么时候？”

汉青有些不知所措：“殿下在回来的半途中就过去了，这么半天怎么唤也不醒，请天医来看却又说没有什么事，只象是睡着了……舟总正要说去请辉月殿下来看看您，是不是成年后力量一时调适不来。”

我摇摇：“不必了。”

只是觉得累。

我的记忆，与刚才的那些幻象，淆一团。

我一直觉得自己神智清醒，知自己是谁，知这是在发生着什么事。

可是现在却觉得我什么也不明白，什么也摸不清。要说那些只是幻觉，或者只是飞天的往事……

却为什么……

我却随着那些情景心痛，痛到不能自已……

那些错的，杂无章理不清想不清的情景，在脑里不停的闪动。好象，是什么东西在上打开了一个缺，生生把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里，分明陌生，可又觉得熟悉。一心想要排斥，却无计可施。

那把剑，双盈剑。所有的画面中，都有那把剑。

也都有血。

汉青小心加倍，打叠起神服侍。我喝了两，他又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还是请天医再来看看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