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不是兽……我是人，不是兽……”

“哥哥，抱抱我……”

辉月那个时候，曾经说过，至少让他解释。

但是，没有。

没有来得及，刹那就变成了过去。

后来，后来……

一切终于落石的时候，他穿着大红的战甲攻帝都的时候，他把枪掷在面前，奉他为帝的时候……

知他受了许多的苦……

他再也不曾靠近过他。

后来，他到了要行成年礼的年纪。他说，辉月殿下，你可以为我成年吗？

辉月咬着直摇。

“辉月殿下，我非常的你，胜过我的命。”

辉月的泪都要坠了下来。

不是，是个错误。

在动的年月里，怀疑，死亡，血腥，恐慌……

其实，不是辉月的错。大祭神的托，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须得将他牢牢的制在手心中，不能一丝放松。

除非施法的，或者受术的一方死去，才可以解脱的摄魂术。

他曾经狠狠的打了辉月，看到那样丽的脸上浮现鲜红的指印，辉月没还手也没作声。

其实他并没有资格责怪辉月。

是他没有保护好小飞。

等他们都回过来的时候，原来的小飞，已经不存在了。

现在这个会用痴迷的目光看着辉月的，不是当初那个一尘不染的小飞了。

再也不会抱着他们的腰撒的小飞，冷冰冰的称他为陛下的小飞，会杀人如麻浑浴血的小飞，会痴痴傻傻，除了辉月二字再没有理智的小飞……

“我不会为他成礼，”辉月咬着说：“不然他一辈都没希望挣脱摄魂术。”

“那么……这样折磨他？”他冷冷质问：“到哪一天？”

到哪一天？

也许一辈……也许某一天突显神迹。

沉默的辉月，无言的他。

“平舟……”奔雷下半句话咽了回去。

平舟，辉月，飞天。三个人理不清的一团絮。

对飞天敬重有加的平舟，成年礼却是辉月的导引。

越来越似辉月的平舟，却和辉月形如陌路，全心全意照料现在情大变的飞天。

慕辉月的飞天，象是谁也不认识不记得，心中只有一个辉月。

曾经那么快的少年时光，平舟，行云，辉月，飞天，奔雷，星华……

为什么会变成今时今日的情形。

是谁在冥冥中，舞动翻云覆雨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