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平缓。

走到快到殿门的时候，那人停下来，轻声说：“陛下，已经取来飞天殿下的笛。”

那声音好生耳熟，我一震。

是舟。

“拿来。”

青影闪动，有人走近前来，垂着我也不会看错。

是他。

手不自觉有些抖，向后缩了缩，我突然省起自己上什么也没有穿，就裹着一条纱，被天帝这样抱在怀中。

不想……看到这样的他，不想让他看到这样的我。

畔的人收了手臂，在耳边轻声说：“接过来吧，总不能让平舟一直这么举着。”

我咬咬嘴。

我想他一定是故意的。

他大概，知我……对舟……

颤颤地伸手去，指尖到冰凉的短笛。

这一瞬间，舟突然抬起来，目光和我直直的对视。

不知是我的手抖了，还是他的手抖了。

那枝笛落在地，发“铮”然一声响。

“很累了？”天帝柔和的声音听起来却让我觉得压迫十足：“算了，那就下次再见的时候，你笛给我听吧。”舟俯下去，把笛捡了起来，放在床的矮几上，无声地又退了下去。

“舟还是……”他突然说：“以为你真忘净了，却原来还没从辉月那里解脱。去了辉月，又恋上了平舟。飞天啊飞天，你让我说你什么好。难辉月的摄魂之术就这样无敌？”

我不知该说什么。

好多我不知的事，那么多……我以为我认识的人，可是下一刻发现变得陌生……

“你……”他的话音顿住，我却一把握住他的手：“告诉我以前的事！我有权利知我自已的从前！”

第24章

亲亲们，郑重声明。这一章开始，是别人叙述的飞天，所以换成第三人称……请大家有心理准备……

奔雷是被血迹引来的。

应该是天人的血，妖族的血腥且味浊，而天人的血味则是有些鲜甜。

拨开茂密的草叶，他看到一个很小的，天人的孩，两昏浊无神，守在一尸的旁边，手里死死攥着把匕首，听到他分开草丛的簌簌的声音，一下警觉地抬起了来。

象是机警的狼的幼兽。

奔雷看了地上那伤痕累累的尸首，在心里轻轻叹息。

又是被妖兽咬伤，中毒太的。只是不知这个孩有没有中毒。

“我不是兽妖。”他尽量把声音放得和缓，怕再惊到他：“我们是同样的，是天人。来，到我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