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我也不会掂不清自己几斤几两重，鸭就是鸭，抹上十桶八桶的白漆，它也不是天鹅。

杨公和楚姿说了几句话，两个人言笑盈盈，然后拐厢房。汉青瞪大了珠，恨不能把厢房的门扇烧两个来。

“喂，汉青，”我也压低了声音，觉得有些可笑，又有些悲哀，这算不算是境随俗了：“你说有歌舞看的，我可等着的。就算楚姑娘杨公不搭理，别的人难就没有了？”

汉青敲敲我的手背，我刚醒的时候他多弱堪怜低声下气，现在一发觉我威严全无本不是原来他们认识的飞天，立刻完成了从隶到将军这一复杂转变，一脸“你个乡下土包”的表情。

不说就不说，还敲我什么？这冷冰冰的玉石牙箸敲在骨上也是疼的。

奇怪。

明明杨公气质长相一儿不逊于舟总。可是为什么我却没有象看到舟总那样全心的悸动呢！

是不是因为舟总是第一个关系，而我的上有着很严重的自己从未发觉的鸟情结，因为舟总是第一个对我那样和气温柔，又是我平生第一次，见到的那么丽的人……

楚姿与杨公并没有象汉青期待的那样，因为好心情而来献艺，但是仍然看到了其他人的表演。

湛的技艺，绝妙的乐，细致微的乐曲，女娴熟宛转的歌。

完无可挑剔。

就是……

不让人动。

虽然丽悦耳，可是我一儿都不动。

后来有人来舞，就在二楼回栏那一边小小的平台上，穿着雪白的纱衣，领襟边上都是细密的羽一样的装饰，真是漂亮。

可就是……觉得呆板。

明明是那么漂亮的画面，很丽的女，很丽的舞步。

却完全没有活生香的觉。

看看周围的人，他们表现来的也是恰如其份的欣赏和赞许。

为什么这样奇怪？

为什么这样刻板得象是教材范本的表演……

其中明明就没有一情。

女回步旋，长袖轻纱漫舞，旁观的人适时的唏嘘。

汉青看着这样的表演，也不是非常的投。我拍拍他：“喂，这里的所有艺术，都是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