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那边圆圆的，是草菇；这个，你别看小小的，价钱可是很贵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秀珍菇，也叫小平菇。”

惠珠抬问：“那个秀？”

楚克明比画着说：“秀气的秀，优秀的秀。”

惠珠想了想，侧起说：“不对。既然这么小，应该叫袖珍菇。你看，是不是很袖珍？”

楚克明笑了，“好，你说了算，袖珍就袖珍。”

惠珠兴得两闪闪发亮，孩气地说“这么多的蘑菇，真漂亮。”

楚克明说：“漂亮是漂亮，不过，不容易伺候。你别看他们很安静的样，事实上，非常贵。冷了不行，了不行；不能太，又不能太；营养多了不好，没有营养也不好。还有，动不动还冒发。”

惠珠眯起睛，赞赏说：“你真行。学了这么多。”

楚克明摇摇，谦虚地说：“要学习的东西多啦，永远学不完。我只是学了一，真的应用起来，还得慢慢积累经验。”

惠珠低下，羞涩地：“我就是太笨，要不然，让你收我你的徒弟。”

楚克明一拍手，兴地说：“好啊，太好了。你不笨，真的，一也不笨。”

得法从来都说她笨，有时还骂她：“你笨得跟猪一样。”很伤惠珠的自尊心，让她觉得，在他面前，自己是多么相形见绌。楚克明与他不同，欣赏她，鼓励她，赞她。在楚克明的里，她是骄傲的公主，是世界上最最丽的女人。

惠珠微笑着说：“蘑菇这么贵，我怕我伺候不了。”

楚克明不以为然地说：“有办法，心疼它们就行了。”

惠珠转过脸去，看别的去了。楚克明说：“那边是材料，没什么好看的。”惠珠好像没听见，依然朝前走。楚克明提声音，重复了一遍，“喂，你听见没有？那边是材料，没什么好看。惠珠！”他听见惠珠扔过来一句：“你心疼你的蘑菇去好了。”

楚克明一愣。片刻，内奔腾的激情重新被撩拨起来，犹如老龙河六月的山洪。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拦在惠珠面前，鼓着睛，张着嘴，狼一般盯住惠珠的脸看。

惠珠有害怕，双躲避着他咄咄人的目光，顾左右而言他：“要是有彩的蘑菇，那就更漂亮了。”

“不。”楚克明目不转睛地看着惠珠的睛说。

惠珠发现楚克明神不对，正要问为什么，只听楚克明又说：“漂亮的，都是有毒的。就像你。”惠珠明白了，手足无措。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办，想逃跑，双脚却被钉钉住似的，怎么也迈不动。她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了。几分担心，几分期待，几分张，几分幸福，织在惠珠的心里，犹如熊熊的烈火，烧得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她的心，的。她赶装看别的东西，不去看楚克明。

突然，楚克明一下把她拦腰抱在怀里，着气说：“我，我不怕，就是中毒死了，我，我也甘心。”

惠珠什么也来不及说，也来不及想，已经被他抱起，压在稻草堆上。那一刻，惠珠大脑一片空白，唯一觉到的是满世界稻草的芬芳，还有混合着粪味的漉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