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刚言不由衷地赞叹着，心里却焦急得要命，意识也有飘飘忽忽的，好像大病了一场，都不听使唤了。而且他恍惚觉得，韩东新似乎也和他说过同类型的话，在什么场合却想不起来……这是否从另一个方面也证明着这句话的奥义？

全世昌又说：看你今儿神情恍惚、痴痴怔怔，看来你对哲学问题真的不兴趣。好好好，那我们就不谈这个枯燥的话题了，谈历史好不好？

魏刚觉得自己的心直发抖，吃惊地看着她。

不官场还是商场，不论是风得意还是暴起暴跌，自己从来都是坦坦、脆利落，最看不惯那畏畏缩缩的死蔫样，即使最后蚀光了本也是一条汉一个大写的人……可是这次与全世昌的谈话，他却有无法应付也无力把握的悲怆，好像被剥光了衣服示众似的。加上连着熬了几夜，心痉挛般地直发抖，他真怕自己一下倒在全世昌的客厅里。

噢，那好哇，有什么困难，你只说……不过你可记着一，你我之间，从来不存在“求”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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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思说的，《路易·波拿的雾月十八日》，《恩全集》8卷第12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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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夜里，魏刚和全世昌行了他一生中最艰难的一次谈话。

这倒也是……韩东萍说着，若有所悟地看着他。

不是绑架，胜似绑架，对于全世昌的这惊愕，魏刚本不相信，但又实在无可奈何，只好耐心地说：来人是联合调查组的，叫

的事？

哲学问题？

12

全世昌大惊失。

好，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魏刚觉得自己再坐下去，肯定会倒的，立刻直截了当地说：我是为韩东新的事来的，韩东新是我妻弟，也是我老丈人韩国惟一的儿。您一定都很清楚，这几天，他一直在外地开会，今天中午才回到省城，但是一下车就被两个陌生人带走了。

是吗？您哪，不愧是博导，居然对经典著作如此熟悉，简直是了如指掌、烂熟于心嘛！

对，就谈这个问题。有人跟我讲，有位哲人说过，一切伟大的世界历史事变和人，可以说都现两次。同时应当补充一，第一次是作为悲剧现，第二次却是作为喜剧现的。你知这是谁的话吗？

不可能，不可能！魏刚听她越说越离谱，立刻很决地说：即使当年有那么儿意思，也已经时过境迁，十来年时间了……不过齐秦这个人我现在总算看清楚了！我今天已经见过老侯了，听他那气，背后一定是齐秦在捣鬼。齐秦自己从这项工程中不知得了多少好，反而把自己抹得光光的，责任全推到老侯他们上，老侯把齐秦也恨透了。据老侯讲，十九局之所以赞助丽雯十万，就是齐秦的主意，老侯面拉的冯慧生。不过冯慧生这个人也真够可恶又可怜，始终还记着咱们闹单龙泉的仇，结果全被齐秦给耍了……所以像这样一个见利忘义、有便是娘的小人，哪里会那么有情有义，对一个女人的情会保持那么久……实话说，我有时怀疑，像齐秦这人，也许本就不懂得“情”二字。

不知。我现在脑得很，一儿也想不起来。

我们的全书记，真对不起，这些年来我为了生计东奔西走，既没有研究哲学，也没有研究历史，对于这些形而上的问题真的一儿兴趣也没有。我想，我们还是谈现实问题吧，今儿我就是专门为这些现实问题求您来了。

什么，遭绑架了？！

这事错不了，有人在宾馆门看见的。当然，至于找她什么，就不知了……但是，男人和女人的事，真的说不清，你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