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位面和心不和的人，韩东新自然十分警惕。

前后后向全世昌汇报了一次，最后以同样严肃的吻说：在这个问题上，我已经无能为力了，希望市委和全书记能够涉、过问。如果到时候了问题，可别怪我言之不预。

连久不面的冯慧生，也兴冲冲地来上班了。此人在古城可真是一个神通广大的人，单龙泉执政的那几年，在经委几乎是一手遮天。老主任几乎什么事儿也不，有人来请示工作，都推给冯慧生了。韩东新上任之后，立即组织了一次机关财务审计。一个小小的市经委，违纪金额达数十万元，而且有十几万纯粹是打的白条。冯慧生只在条上极其潦草地写了个名字，大笔大笔的资金就不知哪里去了。目前，市纪委调查组还没有撤走，他怎么就兴起来了？

这你就不知了。这位李经理原来也是学艺术的，半家才搞了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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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筑企业，省十九工程局。

听着他不动声又言之凿凿的汇报，全世昌的脸明显地难看起来，隐藏在金丝镜后面的那双睛死死地盯着他，好像要吃了他似的……等他说完，全世昌已似乎愤怒到了极，好半天才冷笑着说：

冯慧生又站起来，兴奋地对他说：其实，你老弟对我这个人一儿也不了解，我这一段虽然走了背运，但是从内心讲并不怨你。要恨，我只恨古城历史上就是一个工业基础十分薄弱的地方，所谓国有工业，都是在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大办“小化、小泥、小钢铁”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这些年撤县建市，城市扩大了好几倍，基础建设突飞猛，到都在大兴土木，但是工业项目没上几个，支撑古城经济的依然是这些小企业，报表统计足有五十多个，但真正运转的不到三分之一。自从当了经委主任，韩东新一直就在琢磨如何加快这些小企业的改革、改造步伐。方案拿来了，报告也打上去了，然而他现在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像同风车作战的唐·吉诃德那样可笑，一手段和办法也没有了。坐在冷冷清清的办公室里，手捧着那一堆材料、报告，真的非常沮丧。国情就是这样，如果主要领导不支持，作为一个门负责人，他几乎什么事情也不成。

一见面，冯慧生就兴冲冲地告诉他，有一个企业老板，准备投资十万元，拯救目前陷困境的古城传统剧——古城梆，事情已经谈妥了，惟一的条件是希望能和他们夫妻一块儿吃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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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什么企业家？

话已至此，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在失望与愤怒的织中，韩东新似乎终于明白齐秦之所以那样忘乎所以的真正原因了，再没说一句话，转就走。一直走到幽的院里，才扭丢下一句话：

既然如此，你免了我吧。

一个建筑企业，怎么会有兴趣搞这事儿？

我已经讲了，对于古城区的工作我们都要决支持。这件事，我可以问问齐秦。但是，我相信齐秦这么，一定有他的理，今后你就不要再这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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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他和全世昌吵架的事竟很快在们中间传播开来，许多人说得有鼻有，似乎他们就在现场一般，许多关系好儿的纷纷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真的要辞职？有人甚至断言，他现在已经辞职了，只等着市委常委会批准呢。一上班，他的办公室门就围满了人。一问才知，原来都是几个正在改制的企业职工代表。在目前的改制中，一些原来的厂长、经理被撤了职，企业正在召开代表大会，选举产生新的领导班。一听说他已经辞职，都有后怕起来。韩东新费了好大，这些人才将信将疑地离去，但是据搜集来的情况，这些企业的改革已完全停顿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