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泉”，都显得亲切而又兴奋，烈地和全世昌拉起话来。既没有拦车，也没有抱，气氛反变得如此烈，大清早的担心竟完全是多余的。由此可见，这位新市长的确是个不简单的人，有亲和力，有同情心，又有渊博的知识，这真是古城之福啊！齐秦起去上厕所，又在冷上冲一冲，觉得脑清楚了，在会议室外面了一支烟。这时，侯副区长也走了来。老侯没装烟，向他讨一支，一边一边低低地说：

我就不相信，他平时就那个烟？

嘘——齐秦责备地看着他，立刻转了会议室。

全世昌正在总结发言：

……必须行经济的战略调整，调整是经济发展永恒的主题，调整也是经济发展不竭的动力。要把古城建成全省一、全国驰名的中型城市，任重而远，全市上下必须戮力同心，同心同德，共同奋斗。光靠重工业不行。重工业生产周期长，利率低，资本有机构成，而我们这里劳动力价格低廉，更适宜发展劳动密集型的轻纺工业。因此，我个人认为，今后古城产业结构的调整方向是，巩固重工业，发展轻工业，重在科技开发上有所突破……要加快产业化，推一化，提整合度，实现规模效益，促制、机制创新，再造产业链条……什么叫平，什么叫能力！会议室静悄悄的，几十号人都努力张大耳廓，认真捕捉那薄薄的嘴里来的每一个音节。单龙泉虽然号称古城第一嘴，演讲才极好，但是如果与全世昌一比，自然就逊多了，显了学养的不足和基的浅薄，有了明显的土气。有时赵广陵讲起话来，也会这样大而化之，滔滔不绝，但是又明显缺少全世昌这样的气度和风范，也不像这样举重若轻、切中要害……齐秦偷看，几乎每个都掏笔记本，刷刷地记个不停，赵广陵更是一边记笔记，一边还拿个小录音机，不时换一下磁带，似乎生怕漏掉一句话……他也只好掏笔记本来，却一句话也记不住，只好装模作样地动动笔，在笔记本上悄悄画了两只鸟，像吵架又像喁喁私语……仅仅几个月时间，全世昌三个字已经传遍了古城一区七县的山山，全世昌的威望也迅速超过单龙泉，成为古城最受迎的领导。机关和老百姓无不议论纷纷，并不住地把全世昌和单龙泉比较，而且越比越觉得全世昌这个人有平，对他寄予的期望也愈。接着，全市人代会也召开了，全世昌以全票当选为古城第二任市长，正式结束了他的代市长生涯伴随着每一次领导班调整，必然会带来全市上下队伍的一次震，这几乎是一条不变的铁律。而且，所有的中层也都在秘密打听这位新市长的来历，重新估量自己在老书记和新市长之间的位置。很快，不仅是齐秦，古城市县两级的县级几乎都清楚了，这位新市长只有两个同学，一个是赵广陵，一个是魏刚。而且和魏刚的关系非同寻常，因为全世昌到任第三天，就把魏刚专门请到办公室，两个人密谈了一上午，中午还一起在焦和饭店吃了饭。此后，全世昌又专程登门拜访了老书记韩国，平素没事儿的时候也常常到魏刚家里坐坐。后来，有好事者一步查证落实，才知原来全世昌是最后一届工农兵学员，念大学时比赵广陵、魏刚好多届，并不是一个班的同学。只是由于魏刚当时是系学生会，而全世昌毕业留校之后当过一段系总支副书记，所以两人的关系便密切许多。至于赵广陵，全世昌原来并不认识，是来古城之后经魏刚从中撺掇才认的同学。这样一来，各猜测和小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