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她似乎总算相信了。如今的领导，哪个不下个歌厅，况且又是陪同省督查组，张俊瑛有气也没法发，只好负气地扔下那件惹祸的衬衫，默默吃起饭来。这么一闹腾，两个人的情绪都受了影响，默默地吃饭，默默地收拾家什，默默地看着电视里一伙扭作秀的明星，直到脱衣上床，张俊瑛的情绪才恢复起来，的覆在他上，压得他不上气来：今儿我手气真不错，赢了好几千呢！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你……就不想我吗？

齐秦却觉得发冷，一儿情绪也没有，又不忍心把她推下来：我累了。听说新市长就要上任了，我还不知该汇报什么呢……对啦，你别赢几个小钱就那么兴，说不定是人家有意输你的……有意就有意，只要他愿意。不说这些了……哎哎，你怎么搞的，一儿也不行，是不是全叫什么野女人给掏空了？说着说着，张俊瑛的醋劲儿又上来了。你呀，别老这么说好不好？你怎么样，我又怎么样，咱俩谁心里不清楚，你又何必总是把我得死死的？

我怎么啦，这你可要说清楚！

有些事还是不清楚的好……这些年来我不是一直睁一闭一吗？

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这是什么意思？张俊瑛说着，要挣起来，又一下挣不开，只好着气说：人要讲良心，当初可不是我你，是你自己愿意的。况且，你这些年一帆风顺靠什么，还不是靠着老娘这功夫……好啦，快不要说了，正因为如此，你老汉对你可一直是守如玉……我说了，我累……狗！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就不信你不行……说着话，张俊瑛就要用手帮助了。齐秦觉得真尴尬，只好坐起来说：开开音乐，调整一下情绪吧。

儿已在隔睡了，音响开得很小，那节奏乐的现代乐曲犹如一缕清风掠过面颊，又如一条彩带在幽暗的屋里飞舞……说也奇怪，只要一听音乐，齐秦就立刻找回了那觉，下鼓胀得像充了血，他不再烦躁，立刻凶猛地扑了上去，把那个乎乎的在下，在他的意象里，那是一封闭的小空间，有着一说不清楚的混合气味，音乐响起来，闪烁的光搅成一个彩缤纷的动世界……女人嗷嗷直叫，仿佛已死过去了……他自己也大汗淋漓，颓然跌落下来……你真好！女人的脸还伏在他汗津津的脯上。

我好吧？他在心里喃喃着。

也许我真的病了，他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