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没记……我且问你，你这个科长谁分的？

云迪一边睛，一边却呜呜哭起来：

不可能没通知……我记得，通知他家里人了……通知他家里谁了？

云迪咬着嘴，不吱声。

怎么，没有人分？

大概是……保姆？

：办公室要有办公室的样，书记室要有书记室的样。要化改革，咱们今儿就首先从办公室、书记室改起。这里是什么？是总指挥，是作战室嘛，墙上光秃秃的，为什么不挂几幅地图，还有生产任务度表？要备电脑，还有传真机、碎纸机什么的，总之要有儿现代办公气息你们懂不懂？限你们两天时间，把这里的气氛好好营造一下，怎么样魏刚？魏刚连忙走前一，答应。

什么大概，在办公厅工作，能大概吗？！

看看这样，魏刚只好打破沉默说：是我分的，有什么问题，您就批评我好了。

没、没……当时太张，突然要开会，就……没记。

就是保姆。

单龙泉脸一沉，两如鹰鸷一般瞪着她，吓得云迪嘴都发了白：

下乡就不通知了？

单龙泉依然严肃地说：

这个嘛……魏刚也不由得沉起来：有些是常委、副书记签发的。照惯例，只要有一位领导签批，就可以印发。

云迪现在已当了会议科长，只好在人群里应着。

好哇，那我就要问问你喽。通知开会，为什么单单漏掉了卢副书记？

好，总算有人站来了，那我就再问问你喽。单龙泉今儿真不知怎么了，逮谁训谁，好像患了训人的病：我且问你另一个问题，有些文件，未经我签字，为什么就印发了？

魏刚说得很平和，心里的火却腾地升了起来。依他的个，如果再呆下去，必定要和这位新书记吵起来，只好一转，率先走了这间能闷死人的屋。他知这一举动，必定又要惹起单龙泉的反，但他实在顾不得这些了。好在其他人也很快退了来，都低垂着，一脸郁地回了各自办公室。只有云迪跟着他，嘴撅得老。等回到自个儿办公室，魏刚才注意到，云迪里竟噙满了泪魏刚绞把巾，递给她，又轻轻碰上了门。

噢，惯例，这话说得好哇。这么说，就全是领导们签发的了？

是的。绝大多数都是这样。魏刚说得很慢，说一句顿一下，大脑张地思索着：当然，也有另一情况。如果是会议议定，或者领导授权，也有个别是我签批的。这也是惯例，如果单书记认为不妥，今后一定改正。惯例。惯例。又是惯例！不知怎的单龙泉忽地动了怒，猛地一拍桌：工作要的是规矩，是纪律，是法律，而不是什么惯例！从今日起，一切惯例，一切不规矩的地方，统统取消！

有记录吗，拿来我看。

魏秘书长，你评评理，他这不是纯粹没事找事，没碴找碴吗？什么狗平，当书记的，不抓大事抓小事，居然起这些蒜的事儿来，简直是求疵，里挑骨，耍得个什么威风！如果再说下去，我非和他吵一架不可，在办公厅这么多年，我……我哪里受过这样的气？云迪的确是单纯的。在一个单纯的下级面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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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办公室的改造就到这里。不过你们怎么一儿主动都没有，推一下动一下，你们是机吗？连机也不如，充其量是算盘珠，是留声筒，是……（也许他实在找不着合适的词了，只好停顿一下）我再问你们，昨天下午是谁通知的会议？是我，单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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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云迪一下涨红了脸：卢书记下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