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探窗外看场，下被人从后面狠狠……羞涩渐渐转化为无所谓，王小燕渐渐习惯了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摆最适合当前情况的姿势。

当然，每天都被到惨兮兮是免不了的，只不过这个过程集中在晚间。每天放学之后，自己都会被叫到某一个地方，一般是直接在寝室里，偶尔也会在校外的酒店、网吧、台球厅、洗浴中心……

男生除了付军等固定的七八个人外，有时也会有其他校外的学生、学校的男老师和陌生中年人。女生里自己和茉莉、陈佳怡、顾是一定会现的，然后据男人的数量，还会现其他的同学、女老师、陌生女人。

每天晚上行的过程也差不多——清场之后，女生一字排开，先让男人们发一次。然后留下两个女生给等不及发下一次的男人们公用，剩下的女生在男人大上不住转移。虽然同样是被不同男人翻来覆去的，不过后者显然更有意义。这一从公用位置多数由陌生人担任就能看，而付军和曲凯两人也绝少她们。

茉莉在团队中的地位很特殊，开始的时候王小燕只以为是付军和曲凯想追她，后来渐渐发现，茉莉才是众人的心，只要她兴，在后勤的位置上就能让大家都玩的兴兴、舒舒服服。而一旦茉莉不兴，甚至能让集的时间缩短一半——这让王小燕非常佩服，恨不得自己也变成男人一次，尝尝茉莉那个既能让人休息，又能让人舒服的。

在漫长的期待中，第四阶段的调教，开始了。

王小燕事先怎么也想不到，学校中竟然藏着这么这么多的秘密。因为茉莉又将她带到了一间密室里，而这间密室竟然是一间教室——坐满了学生的教室！

教室！

“嘻嘻，这些就是从你们一年级新生里选来的学生了，你们是第一届特约的学生……要和大家好好相啊！”

茉莉笑嘻嘻地给王小燕指了个位置让她落座，旋即起走上讲台，大声：“现在人已经到齐了，请大家用掌声迎李校长来给大家说几句话。”

王小燕注意到李正义、李晓红还有其他几名老师和学校的主任都坐在后面，然后还有付军、徐凯等人也赫然在列，而这些人都是曾经在某一间密室里现过的。除了他们外，王五、王尧两兄弟也在座。

烈的掌声中，李正义从教室后方站起来走上前去，朝台下笑：“同学们好。”

“校长好！”

“我想在座的同学们，彼此之间应该并不陌生。你们有的来自同一个班级，有的来自同一个小区，还有的虽然既不同班、彼此的家也很远，但却发生过十分亲密的接……”

李正义顿了顿，笑：“大家都知我所谓的亲密接是什么吧？”

学生们异同声答：“知——！”

李正义语气一转，：“我说的亲密接就是！学名！！现在我来给大家示范下……”说着朝茉莉使了个，后者笑嘻嘻地跪下来解开李正义的，熟练地掏起来。

讲台下顿时传来一阵哨声，伴随着“李校长，茉莉——好样的！”之类叫好。

几下功夫，李正义的已经耸立起来，茉莉搬来把椅骑在上面将裙一掀，白的，特意朝众人扭了扭，亮粉红的，又引一片哨声。

“是人类的本能——即便是在无人环境下长大的成年男女，当他们凑到一起的时候，也会自发产生的行为！就像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