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恍若白昼。

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寝殿，却让他不由得放慢了脚步。和平时不一样——今天，里面有一个女人。

他缓步迈，里面一丝声响都没有，已经半夜了，难不成是睡了？可是转眸一想，他没回来，她自然不能睡。

不过，当重羽看到人榻上蜷缩着的那一团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

与初见的装扮不同，她披着一墨长发，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衫，女玲珑的曲线尽显，让他某些地方不由得多看了几。许是有些冷了，她环着双臂抱着自己窝在上。

看着，愈发是显小了。

重羽走近，看得更加清楚。乌发雪肤，黛眉红，小小的、可怜的一只。他素来不大记得女的长相，如今看到她的第一就记住了她。委实奇怪，重羽想着，却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她的脸。

……的。

他一碰，人榻上的小姑娘就惊醒了，一双漉漉的大睛像是愣了一下，而后是痴痴的看着自己，睫颤了颤，模样有些傻气。

“怎么不去榻上？”重羽声无澜，。

唐枣等了很久也不见师父来，便让海棠先去休息了，自己坐在人榻上等着，可是……没想到等着等着便有些困了，才忍不住睡了过去。

听了师父的话，她看着他，翕了翕小声：“我……我在等你。”

他不来，她怎么能先睡呢？

重羽的手顿了顿，而后伸将她的抱在怀里，转去榻上。

她的很，小小的一个，乖顺的像一只小猫，抱起来更是没什么分量。

以后应该让她多吃一些才对，至少抱起来会舒服一些。重羽立刻开始构思自己的饲养计划。

被放在了榻上，唐枣才开始张了起来。见师父慢慢张开双臂，她立会意，起替他宽衣。伺候师父三年，这事情，她极为熟稔，可下他俩的份却是……原是冻得冰冷的立刻了起来。

白的小手解着腰际的腰带，将外袍脱落，直到只余一件中衣和一条亵。

唐枣停止了动作，这才抬去看师父。

——到底，要不要继续脱？

“我去沐浴。”

闻言，唐枣见师父转走了，心里松了一气，同样也到一丝失落。

唐枣赶捂脸，她失落什么呀？！

害羞了，唐枣索也不了，爬上榻扯过被褥将自己裹的的，想起刚才自己傻乎乎笨拙的模样，不由得傻笑声。

她看起来这么笨，师父会不会嫌弃她呀？

师父沐浴很快，唐枣见他来了，起伺候，想好好表现，却见师父看都不曾看她一，径直上了榻。唐枣抓着前的被褥，一颗心“噗通噗通”猛颤，手心都开始冒汗了，许久，唐枣终于忍不住，侧过偷偷瞧了一。

“师……尊上。”称呼说，却生生改了。

听到耳畔甜糯的声音，重羽才转过看了一，而后想也不想的将上的被褥掀开。

“啊。”唐枣一凉，吓了一，眸睁得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