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他的脸有些不大对劲，连原是粉的薄，如今竟也有一丝不大寻常的苍白。

“还疼吗？”

唐枣摇，：“徒儿没事了，只是……司竹……”

“不许再提他！”原是温柔的男人，瞬间便眉宇清冷了起来，一双眸黑漆漆的，既是好看又有一些吓人。

难不成师父真的杀了司竹？唐枣担忧，可是，师父是因为救她才……她又有什么理由怪师父呢？

重羽见唐枣垂着，经历过之前的事，如今还是心有余悸，他忍不住将双臂收拢，柔声：“为师知，若是真杀了他，你会难过，你放心，他还死不了。”

“师……”

“……可是你有没有替为师想过？”

唐枣没有说话，只是抬看着她，这样的师父，是她从未看到过的。师父在意她，远比她认为的多的多。或许刚开始的时候，在师父的面前，自己只不过是一颗枣、一个厨，可是现在却是不一样的。

她能受到。

“……为什么不理为师？”他这么小心翼翼，这么在意她的受，一直告诉自己：忍着，碰不得，碰不得……小徒儿会生气，她会害怕。

七万年来，他从未低过，不是何事，从来都是毫不在意，只要日日能酣睡，为伴，别的不曾放在里。他为了让她开心一些，特意带她来玩，费尽心思的让她开心，就连有时候忍不住发脾气，他都不敢说重话。

他怕她哭。

就是没有当着他的面哭，也会一个人偷偷的哭。他是知的。

唐枣不知该怎么回答，师父的声音有些委屈，让她忍不住心疼。一直以来，她以为自己已经够乖了，可是这段时间，在那件事情上，她还是小心翼翼、有些犹豫。

她只是一个小小枣妖，饶是师父她，她也不敢恃而骄。她心里时常告诫自己：别惹师父生气，师父他……会不要你的。

她虽然尊敬师父，顺从师父，可她同样没有真正的相信师父，更准确的说——她对自己没有信心。

她一直认为，师父迟早有一日会厌倦自己，会找到一个新的厨，或许还会收她为徒，或许还会让她伺候着沐浴……还有，更多亲密的事情。

可她不傻，此时此刻，师父话语间的担忧，她能清楚的受到。

积蓄了几日的情绪，唐枣鼻一酸，狠狠的撞师父的怀里，双臂抱着他，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来。

重羽却是慌了手脚。他见过小徒儿哭，可是这么伤心的，还是一回。他不知该怎么安抚，只是觉到心温温｜的，那泪在他的衣服上开，然后慢慢的，一一侵蚀着他的心。

小徒儿的双手抱着他，他一直知她力气小，可是下却抱得这么用力，让他的腔闷闷的，但是他知，他喜这觉。重羽弯笑了笑，大掌抚着她的背脊的长发，一下一下的安抚着。

她哭得太伤心，如今正埋在他的怀里小声的泣，可怜的，让重羽心都的一下糊涂，只想好好哄哄她，让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