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又要吵起来，山本总队长翻手在办公桌上一拍。啪的脆响将两位队长的声息都给压下来。

他了一气，才说：“我觉得，蓝染队长今天表现得有些怪异。不似往日。”

能站在这里吗？”

见众人无法接话，山本总队长也便挥挥手：“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散了吧。”

其余队长也纷纷告辞一声，远遁离去。并不宽敞的队长室里，再次只剩下了山本总队长和雀副队长两个人。他们等到众人都已经走远之后，相互对视了一。

“碎蜂队长，你曾是叶云森的队长，你怎么看？”

果然，没半晌，就听山本元柳斎重国又问话来，难得的，嘴角隐隐向上微翘：“我是说碎蜂的表现，你怎么看？”

“叶司令官只是玩笑，对静灵廷和我个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实际损失，我看就不必惩了吧？”依然是朗温和的笑容。

蓝染倒是在意料当中地再次现了“老好人”的大度，但这时候山本老问起来，碎蜂却也只能扳起脸来，肃然地回答：“这等行为十分恶劣，应当严加批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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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

“别在这里恶心人，你这变态！”碎蜂怒气冲冲地反驳。

“雀，你怎么看？”

“……我当然不会相信。别说我，恐怕上到中央四十六室、下到灵术学院莘莘学们，都不会相信如此嬉戏胡闹之言。”山本老看着蓝染，发现他面真诚不似作伪，也就摇了摇，“私用通讯装置、妄作嬉闹胡言的，堂堂护十三番队还没有先例。你认为该如何置？”

“……是。”雀长次郎一愣之下微微鞠躬。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位总队长大人，今天也是相当怪异。他觉，总队长大人接下来一定还有后文。

碎蜂面一变。用公共资源胡搞，既无先例也没有列正式禁令，但正是没有先例才显得情节尤为恶劣。她急匆匆赶过来，正是害怕对叶云森判罚。

“……”没想到山本总队长会突然嘀咕这么两句，屋内一众人等，全都呆滞住了。

“呃？！……”雀长次郎张大了嘴，觉自己下掉到了地上。步老年的最近数百年来，他已经很少这夸张的表情。

“唔……这件事报给四十六室吧，该怎么判罚惩，由着他们商量去。”山本总队长眯着睛沉半晌，忽地话锋又一转，“不过我倒是好奇，破面到底是什么呐……对吧，蓝染队长？”

“哈哈，也许是虚圈里的什么新鲜事吧。我也好奇呢。”蓝染面不变，随声笑着附和。

“是。”碎蜂应答一声，回分别瞪了涅茧利与蓝染一，转就推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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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劲、功能良好、可以吃饭睡觉……真想验一下呀……”

“嚯？碎蜂队长这包庇得有些明显了吧？”涅茧利立即就有些不满了，他可是准备看好戏的，“既然行为恶劣，又是浪费技术开发局的劳动成果。依我之见，应该发到我的番队劳作几个月……个实验品什么的。”

“唔……”山本总队长眯着睛，不置可否，半晌才，“叶云森这次闹得突然，他这表现也属于正常。这件事如前所述，就这么了结，别再说了。”

雀长次郎从有为青年的时期就跟着山本元柳斎重国，直到变作了满白的老，一晃已经是两千多年时间，经历的各事情不计其数，自然明白山本总队长想问什么。

片刻后，山本老移开目光，望向他也不知的某个位置。问这话的同时，他长长的白眉和一额的皱纹都纠集到了一起，陷的思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