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柔，化了去。

“你我吗？”玄姬又笑着，轻声问。

女人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叶云森愣愣地看着睛里光雪一样的笑容，他不知该怎么回答。在生死抉择的关，玄姬这个问题提的实在有些偏。一刹那间，他的前恍惚间闪过好几张其他的面孔，上中学时暗恋的那个女孩、琪亚、森桃、碎蜂……甚至还有松本、伊势七绪这些只见过现实中只见过一两面的“熟人”。

叶云森想，据说人死之前脑里会像放电影一样回放过往，这难就是临死之前的回光返照？

“不……不知。”他最终还是艰难地开了。看着前又冰冷变到柔弱的女，他不想伤害她的心，又不想违抗自己的心意。

回答完毕过后，叶云森才发觉过来。

为什么没有痛的觉？是因为那无比硕大的电光在一瞬间就湮没了他，让他连疼痛都发不来？

那么，为什么他还有意识，还能思考？他死了吗？

叶云森从玄姬的神里发现了一丝端倪。玄姬的目光不再停留于他的上，她的视线微微向上飘，越过叶云森的肩，望向更远。

她的神里，不再是悲伤和决绝，只有惊讶。满满的震惊。

第一百零七章最后的勇者拉克丝

叶云森实在捺不住心里的好奇。他迫切想知玄姬在惊讶些什么，于是他稍微侧了侧，回过去看。

回的短短时间中，他的心里已经好了充分思想准备：或许莉娜收回了那“雷电术”；或许神空间彻底崩坏把那雷电光切割开来，传送到了异世界；或许他在生死关激了潜力，完成级赛亚人变，不知不觉间开启了黄金无敌模式，雷电抗全满……他回过了去。

他看到了级赛亚人……

叶云森的钛合金睛几乎被漫天漫地的炽烈白光给闪瞎了。近在咫尺的雷电几乎占据了天上地下全视线，因此，才将白光之中的那一颗小黑凸显得特别分明。白光剧烈冲击中，他的视网已不好使，只能于隐约恍惚里辨别那黑糊糊的是个人形。

灿然白光之下，那黑糊糊的人形的确就如一个黑般，渺小如尘埃一粒。可是那黑却抵住了汹涌重压，撑起了整个天地。不只是冲击到那人影上的电芒，便是人影之外弥盖满天地的白光，也诡异地停滞不前，仿佛遇到了什么障。

“我靠……玄姬，快来看上帝……”叶云森侧趴在玄姬上大叫着。声音湮没在白光里“嗤啦嗤啦”的电光萦绕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