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想法应付的话，就会疲于奔命。

“施将军、施棋，议事房议事。”顾慕转离开城楼，施从放令洪虎和丁向奎着手重新布置防卫，便与施棋一走下城楼跟上顾慕。

回去的途中，温绫绡正从安置伤患的屋里来，衣服上染着一些血迹。

这次下来，灵城这方并不是没人受伤，霍也指挥弓箭手掩护攻城之人，只是伤员算是很少。

“楚兄，我听说了，霍撤退，首战下来，觉得怎么样？”温绫绡问，随即与顾慕一回去。

“不到最后，任何胜利，都是虚假的。”顾慕。

“那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什么时候反击？”温绫绡对以后的事情也有所了解，但她表面看起来并不是悲观和哀愁的样，脸上的神情，很是轻松。

“等方潋滟的消息。”

温绫绡了：“目前战局并没有到了死守的份上，楚兄不至于如此愁眉苦脸啊？”

顾慕面微冷。

“算我说错了。”温绫绡主动承认。

“如今还是霍一个人动，列袭言本没有任何动静。”顾慕说自己的顾虑。

“你是说，今日战局，霍的作战方式，列袭言本没有手，一退一，都是霍自己的意思？”温绫绡惊讶，还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列袭言再如何有把握，也不至于达到这程度吧。

“你有看到列袭言的影吗？”顾慕反问。

“楚兄，在下没有时间到城楼上看一。”温绫绡耸了耸肩，指了指自己衣服上的血迹，辩解一句。

“的确没有看到未王的影。”施从放倒是替顾慕论证了这一。

“他一手，必定是雷霆之势，所以，今日的小胜，胜的不是列袭言，而仅仅只是霍而已。”

顾慕这么一说，大家的表情都严肃起来，跟顾慕如一辙。

“那楚兄接下来打算怎么走？”温绫绡一瞬间的凝肃之后，便问，毕竟，打战之事，她懂得并不是很多，战场上的真刀真枪也没有经历过，江湖的仇杀倒是经历不少，但前者需要署，统筹全局，后者就不见得需要这么了，以他们三人之能，完全是凭喜好。

“照着之前的署，加戒备，谨慎行事，明日霍的举动，就代表列袭言的态度。”

一日相安无事，半夜并没有偷袭。

次日，霍又带领一群士兵攻城，擂鼓声很是洪亮，一大清早，就扰得人心烦躁，继而人心不安。

霍城的时候，早已有士兵过来通报，顾慕带着施从放和施棋又赶往灵城城墙之上督战。

这一次，还是重复昨日的场景，顾慕故技重施，本以为霍会有应对措施，没想到冲锋的士兵又了冤死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