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乞丐看着红，可施馥心里火了，她就那么像乞丐吗，现在居然到了施舍的地步，简直……

不对，乞丐？

这不是上天开了，给她指了条明路吗？

“喂，你怎么回事？”沈书怡走到施馥边，踢了踢她的脚，问。

已经坐了有一会儿，疼痛也缓解了不少，施馥抬起，脸还有苍白：“刚刚右腹有绞痛，现在好多了。”

“你怎么也不喊一声？”沈书怡看着施馥也不像装来，好心扶了一把。

“我也得喊得来才行啊，它痛的那么突然，也没跟我打招呼，你要是稍微回看我一，就会及时发现我的。”施馥心里还有责怪沈书怡的无情无义。

“那你现在应该没事了吧。”沈书怡上放开施馥的手，才显一会儿的好心已经消失不见了。

施馥现在也不想计较，把地上的几个铜板舀起来，分给台阶上的几个乞丐，乞丐个个用怪异的神看着施馥，纷纷怀疑施馥是不是已经傻了还是疯了。

“各位同，大家同是天涯沦落人，老太婆家尤其命苦，家里两个娃，一个娃参了军，终年没有回来过，另一个娃上山采药，五天了，都没有消息，老太婆只能带着二媳妇来寻人，俺老太婆不懂规矩，得罪了守门的小哥，小哥不放行，你们能不能行行好，帮帮老太婆，只要过了城，你们的大恩大德，俺来生……”

“得得得，让你一个老人家给我们下跪，我们消受不起，看在你也过得不是很好的份上，我们几个帮你过城就是了。”倚在角落里的一个乞丐，舀着和破碗就起来了。

“那老太婆先谢过几位了。”施馥跟在几人的后边，一边打散发，一边把衣服撕得破烂些。

沈书怡在几人后边，还是有些没反应过来：“你真的要……”

施馥轻声地打断沈书怡的话：“我们分开走，这样目标就小一些，你先城，城后不要走远，我随后就到。”

沈书怡将信将疑，可现在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先走几步。

几个乞丐召集了一些人，很快，队伍已经扩展到十来人，十个乞丐打阵，混在城门向城门的人行乞。

没过一会儿，城门就混起来，一些乞丐堵在门，很快，守门的官兵就上来赶人，几人拉拉扯扯间，施馥已经趁着混摸了城外。

官兵经过整顿，也不敢打人，只能行制赶人，几个乞丐见施馥已经混去了，也不敢真的继续闹事，便罢手回去了。

“你真是到了哪里都有人帮你。”沈书怡见施馥全而退，不得不佩服起来，人生地不熟，居然也能请到人帮忙。

“那是，有时候人品太好了，也没有办法的呐！”施馥嘘了一下自己，在沈书怡的鄙视中，决定还是不要过于自信比较好。

走了几步，施馥忽然觉得哪里有不妥，仔细一想，发现一个问题，她望着前面没有尽的路，还有巍峨耸立在前的大山脉，有发：“去尧国要走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