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母后。”顾然恭顺地应着，并没有多问什么。

整理好思绪，也不知沈书怡去了哪里，当下，顾然只能跟来传话的内侍走了。

“那逸王妃呢？”

“儿臣今日所见，皇并无什么不适，说了一个早上的话。留了儿臣几人一起用膳，午间才说乏了。”

楚湘妤屏退左右，仿佛闲话家常般无意提起：“然儿。听说你今天去太后那边了？”

“你从来没在母后面前这么失态，看来果然是为了她。”楚湘妤这下想不相信都不可能了，只恨自己没有早发现，倒是让陆烟蕤给看来。

两人用过晚膳，母俩便坐下喝茶，一幅温馨的场面，别人是求也求不得的。

这一顿，因为心事重重，顾然吃得不多，不过他的脸上，还是如平日里一般温和。

“母后！”顾然倏然起。脸不善。

楚湘妤心里本来也藏着事情，所以也没有留意到顾然的异常。

永安是皇后所在殿，象征着无可比拟的份和地位，也是后女争得破血你死我活都想要的地方，如同男之间争夺那至无上的帝位一般。

忽然间，他觉得这个皇像个牢笼，走也走不去。好想卸下上所有的一切，然后不顾一切的逃离，哪怕暂时也好，只要透透气，缓解一下的憋闷，也好过现在困死

楚湘妤似乎问的很随意，可顾然却是一怔，垂下眸：“七弟妹自然与平常一样，不知母后想要问什么？”

“然儿，母后等不起，无论如何，母后都不会害你的。”看着顾然的背影，楚湘妤喃喃自语。

“替本去办件事。”楚湘妤对内侍吩咐了什么，无人知，内侍离开之后去了哪里，也没有人清楚。

永安里用膳，显得更加安静，顾然知，自己的母后不喜在用膳过程中谈话，等用过之后，想来必定有事跟他说。

在东呆了一个下午，临近傍晚的时候，永安里来了人，说是皇后有请他和沈书怡。

很快，就有贴内侍走上来应：“才在。”

继而，楚湘妤的神忽然一凛，端正仪态，喊了一声：“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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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风，有些凉，可并不冷，只是，在顾然的脸上，却冷到他的心里，还有些微的苦涩，只能自己一个人吞没。

顾然微微沉默，放下茶盏：“母后，这事情，全看天意。”

“母后一直没机会问你，你和书怡到底怎么回事，现在母后总算看来，你们两人不冷不。就这么拖着，到底了什么事？”楚湘妤一想起陆烟蕤的话，就无法平静下来。

看顾然的异常，楚湘妤不得不联想到陆烟蕤的话。

“母后。儿臣还有事，先行回了。”顾然向楚湘妤行了一礼，便匆匆从永安里来，楚湘妤倒是没有令人拦住他。

那刻起，不过是威胁和妥协罢了，所以，两人才迟迟没有孩，因为本没有夫妻之实。至于沈书怡和列袭言的事情，他也只是后来才发现的，然而，他却无能为力。

“母后此话何意？”顾然抬望向座上的人，不知自己的母后究竟想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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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天意早已经眷顾你，可你心不在焉，是不是为了馥儿？”楚湘妤也没再装不知的必要，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儿最近心神不宁到底在想些什么。究竟是不是如陆烟蕤所说。

来到永安，像往常一样的给楚湘妤请了安，楚湘妤问起沈书怡在哪里，顾然胡编了一个借，楚湘妤并没有说什么，而只是留着顾然用了晚膳。

“太后前几天跟本说有些痛，现在可好些了？”楚湘妤问着，顾然便答着，他知楚湘妤问的并不是这些。

“然儿，你从来不需要母后心，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母后有时候也看不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