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生命力难就这么吗，刚从生死边缘挣扎完回来，居然连息的机会都没有，又要开始新一的挣扎。

“菡萏姑娘，已经是第十次了。”桐儿好像本没有看到正在燃烧着的施馥，也没有听到施馥的埋怨，细数着施馥有意无意的偷懒，将施馥的咆哮完全无视，尽职尽责地扮演着一个忠实的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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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前这个其他各方面都很符合，就一完全不一样。

看着舞谱，在桐儿的指导下，练了几个动作，其实练舞和练武相差还是远的，虽然没个十万八千里，但是也有五六千里的。舞为的是引人，要温柔多情，拖泥带，练武为的是保护自己，要果断脆，毫不犹豫。

其实跟这人吵架也没什么意思，没脾气，不会还嘴，所有的火气仿佛到寒冰里，霎时yin灭，只落得个冷淡收场。

一个晚上，施馥拿着一条丝带在甩来甩去，桐儿在喊来喊去，施馥有那么一刹那的冲动，想把丝带直接抛过去，将桐儿捆个结实，吊在树上，然后拍拍潇洒走人。不过最后都忍住了，顾慕的信誉承担在那里，总不能给他抹黑吧，万一下次还要借个什么东西，就麻烦了，不能把路堵死嘛。好吧，她承认，主要原因可能还是桐儿看起来不太像好欺负的那，也不知逞之下，会不会成为被吊起来的那一个。

桐儿很有耐心地等到施馥将走神的有说得差不多的时候，才缓缓：“菡萏姑娘，如果今天你没把这支舞学完，妈妈代说，你什么时候学完，什么时候睡觉。”

施馥心里切了一声，才不会委屈自己，只是坐在地上比谁更有耐，桐儿也不会拿她怎么样，就那么坐着，双手往后一撑，左脚弯曲着，右脚翘在左脚的膝盖上，挑衅地仰视着桐儿。

“就可以开始练舞了，婢已经将舞谱取来了。”桐儿双手奉上三本舞谱，施馥一下了下来，脚都不灵活了。

“菡萏姑娘，这是第十一次。”桐儿站在施馥的边，脸上也没有不悦的神，没有皱着眉哭泣着求她起来，就那样双手放在腹前，双眸低垂着，脸上也没个笑容，依旧数着施馥的游离状态。

“是吗？呵呵，那个偶尔走走神，有益健康，拓展思维，丰富想象……”

“什么，有没有搞错！”施馥当下不顾什么颜面不颜面了，还在飘舞的带轻飘飘地落地，沉重地像铁块一般。

自由。

施馥的神时不时地觑着桐儿，桐儿看不懂施馥的神究竟藏着什么样的心思，但是她可以肯定施馥的心思绝对不在舞蹈上，当下就不温不火地提醒：“菡萏姑娘，你已经走神九次了。”

“菡萏姑娘，你的手指要舒张一些，手臂要轻缓一些，你拿着的是一条丝带不是握着一把剑。”

桐儿淡定地很，没事人一样，不像寻常的丫鬟，急得直跺脚，而只是以标准的站姿屹立在那里，来了一句轻若浮云却更像一座泰山压的话：“菡萏姑娘，妈妈还代说，等菡萏姑娘神思游走到第十五次的时候，便让婢去请睡莲姑娘，由睡莲姑娘亲自督促菡萏姑娘练习，直到把整支舞学成为止。”

威胁，赤luo地威胁，明知她喜睡莲，不舍得睡莲有

“一百次也没用，老娘不了。”施馥一坐在地上，懒得理桐儿，好歹练武也要个十来年吧，蔺落华一个晚上就让她练一支舞，她又不是神仙，又不是专业舞蹈家，等记住姿势已经很不错了，居然还要练完，而且，这么着急什么，不吃不喝不睡地练舞，碧瑶楼又不缺人，至于吗？

真是丧尽天良、灭绝人、惨绝人寰，蔺落华怎么就不叫灭绝师太呢，亏她还想着给她找相亲的对象，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狠，难怪都没男人来提亲，娶个这么狠的女人回去还不被欺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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